走,从窗走的话马车里会进冷风。武德侯身体不好,又快要出征,你如何能舍得因此让他受得风寒?”
“出征,你怎么知道的?”
“武德侯长洲旧部送来的军报不就在你怀里吗?”
萧定云用吃饭喝水的口气把一份军报直接说成了寻常之事,“三根尾羽最为紧急,异族来了,武德侯不去出征难道你去吗?”
她把话说完就向二十万长洲军主帅拱手行了行礼,骗开了顾逢恩的注意一撩车门帘子,看准一个角度踏步往外一跳整个人就从车上干净利落的杀神踩了马夫身旁的空位,再轻轻往外一跳,马车自行往前开,她的身体已经落到了地上。若是寻常人此刻因为惯性的作用必定要通过翻滚泄力,但她身怀武功,也有内功,所以区区这点惯性的加持她不必遵循物理,唯一一点只要相信自己能办到即可。
萧定云的速度极快,快到马夫没能看到人却疑惑为什么门帘翻开自己又合上了。快到顾逢恩转移位置,直接想从窗的位置看看刚刚悉知的表妹跳完车是否安好,却看见她极其自然的向前走流入人群之中。
“她!她……”
“她若不会武,偌大的侯府难道有人能被她收买,放她入马车?”
萧定云的表现在顾思林的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她真的是三年前那个瘦瘦小小娇弱可爱的小公主?”
顾逢恩上一次见萧定云的时候她还是11岁的小姑娘,在外时常带着帷幕,虽年少,但会弹琴吹萧做画,看着最是贤良淑德。
在凉亭的时候也不多话,看书册能看一整天不挪窝的,茶点也不吃,倒是平白便宜了他和太子,简直闷死个人。
顾思林却在想萧定云刚才话里的意思,跳车到底是因为他若更衣脱下铠甲,她实在不便在场。还是她今天只是来传个消息,确定谁被人收买了,仅此而已?
大雪依旧在飘,路上的行人少倒是方便萧定云刚才跳车。打定主意不去管舅舅顾思林的闲事,原本这个时候她应该直接回公主府的,但回过神来的时候人还是忍不住走向了赵敬宁的家。
许昌平是走着离开的,萧定云乘了一段舅舅的马车。是以之前刚刚看到了她运营轻功三下两下直接翻过了那么高一堵墙后,又亲眼见证了她怎么从正在行驶中的马车上轻轻一个翻身从容落下。
原本他只是在猜测眼前的马车是不是侯府的,想知道她的任务进行得是否顺利,还自嘲自己是不是猜一猜那个女孩是不是可能会在里面。
直到看到她的绝技意识到他在干什么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嘴早就因为惊讶而张开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