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了吗?”
她哪有什么任务,但宫中女官出宫又哪里有可能没有任务?
“任务内容不能同你说,但护送你回去还是做的到的。”
“那还是不必了。”
“随你,”
萧定云害怕许昌平的试探,但舍不得分别,可他们非情非故总是要说再见的。
“我的任务可能已经迟了,你保重,一路小心。”
“谁在那里?”
“哪里?”
因着许昌平的关系潜伏入武德侯府果然迟了,武德侯在房间里穿戴甲胄她在这间屋子屋顶上揭开半块瓦偷听着他与嘉义伯可能的谈话。
但就算巡逻的护院不会注意到高处,军中将领的军事素养却着时可靠,于国有利,于此时的她却不是什么好事。
但好在她有外挂,她立刻开启游戏技能。穿越自带的金手指从不讲科学,她人明明还在那里,但所谓隐身就是彻底掩藏一个人的存在。不是她狂妄,游戏技能说明里有游戏技能说明解释。
“什么也没有?”
“大概是眼花了。”
听到动静的时候那半块瓦片已经放回去了,是以无论是他还是问询而来的其他人从各种角度往她所在的方向看都是看不到端倪的。夜色是最好的保护色,但盖满雪的地方如果多出一个人形很明显,但那是从极高处往下看才会发现。
但武德侯和嘉义伯都在屋子当中,若非有确实多证据,否则不会有侯府的人胆敢同她一样趴到屋顶之上。
看不见里面,却听见武德侯已经穿戴好甲胄的声音,似乎准备出发。
“是王慎派的人没来侯府报平安吗?”
如果是从宫内截住的消息就有两种情况,一则这是赵贵妃和齐王干的,意图让武德侯激怒皇帝。
二则如果只有她知道太子哥哥平安的消息,武德侯却也知道了,那么在父皇眼里她与武德侯亲厚就洗不清了。
萧定云静静的听着武德侯甲胄外套着衣袍的声音,心中热血逐渐同身体一般冻结成冰。
一个收养的公主的之所以得获天子嫡女的待遇全赖父皇宠爱,离开了父皇她什么都不是。时至今日,萧定云才真正意识到她的面前从来不存在什么选择。她站着的必须是父皇的立场,父皇对武德侯的态度就必须她面对武德侯时候的态度。今天,她自然可以从这里跳下去直接给武德侯为报太子平安。
但是——
他不知道消息也就罢了,若他是已经知道了消息,却仍旧选择甲胄入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