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修仙修道的山上,共有五大势力门派组成,分别是太仙宗,玄见宗,十命宗,天符宗,还有一个为首的法剑宗,太仙宗是药宗,善练丹药,玄见宗是眼,能看到天机与未知,十命宗是杀,杀伐果断,天符宗是符,符文阵法,而法剑宗是剑,以剑斩邪,。
而檀时卿就是法剑宗宗门的孩子,但他并没有享过一天宗门少主的福气,因为他是一个野种,也是法剑宗宗主的私生子,是他的舅舅威胁宗主认下来的孩子,所以这个孩子是一个耻辱的象征,又怎么会被善待呢?所以童年自然是不幸的。
他三岁就在宗门,吃不饱,穿不暖,没有家人的陪伴,更像是一个寄养的小老鼠,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更是让他与一些关门外的弟子同行,但关门外的弟子也是些势力眼的,师父更是不做为,让他感到十分难熬,但又习惯了,毕竟天命让你如此,又怎么让你轻易跨过去呢?所以他比别人更努力,更努力的向上的爬,不会放过一丝的机会,所以他的剑法,法阵大多是远超旁人,但也让宗门更加对他发难,但他还是心向宗门,就是算宗门让他睡柴房,让管事的师兄打他,让师兄弟联合逼自己走,但不管怎么样,宗门还是给了他吃的,给了他住的,他算是有情义的人了,所以他也没恨宗门,没恨父亲。
但只有真正走进了宗门的大门,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可笑,父亲受不了外界的压力,终于把13的他带到身边,却也是他噩梦的开始。
他很少能见到父亲,看见的也只是父亲厌恶的眼神,可父亲对别的兄弟姐妹的表情却是很不一样,那表情简直得意的不行,真的是可笑,他的大兄长是个没脑子的贱货,弟弟是连剑都提不起来的废物,而妹妹更是刻薄的恶人,他们凭什么都看不上自己?其实都是一个人默许的,最大的恶人还是他的父亲,自己做的错事,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不要脸极了。
记得有一次,他只是在客人面前打碎了一个碧玉的杯子,等客人一走,掌夫人就把他叫进屋内,还阴阳怪气的笑着:“你是不是以为,别人会可怜你这个没妈的孩子?还以为别人真的把你当做掌门儿子?”檀时卿冷冷的回道:”没有,”掌夫人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没有?那你还在客人面前装的可怜兮兮的样子?!”掌夫人愤愤的把茶杯都摔碎了,用手指着茶杯碎:”给我认错!给我跪在上面,面壁思过!”檀时卿咬着牙跪在了茶杯碎中,茶杯碎渗透着他的皮肉,血腥味在屋内散开,他只能先忍着,忍着这些委屈,忍着这些痛,他真的没得选,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事的,痛一下就好了,痛一下就能过去了。
还有一次,是他的大兄长非要招惹自己,说要自己和他比试比试,一个18岁少年找一个孩子比试?未免太过于可笑?那天下着小雪,他不愿招惹这个没脑子的,便不语的走了,可他的大兄长却不依不挠起来,居然用剑刺在他背上,很痛,但檀时卿知道自己只能忍气吞声,便还是沉默着要走,大兄长见状大笑了起来:“我都说了他是傻子,是哑巴,你们还不信,”这时大兄长身旁的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其中有个胖子更是用石块砸向他,石头砸到了他的头上,头也痛了起来,可偏偏这时她的妹妹也碰巧路过,他的妹妹高傲的瞪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很高贵的人,跟着大兄长一起笑了起来,妹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恶毒极了:”兄长,什么母亲就生什么孩子,哑巴生哑巴,狐狸精就生狐狸精哈哈哈哈,谁知道以后会勾搭谁,”檀时卿的拳头骤然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掌心渗透出了血,他气的不自觉发起了抖,明明自己的母亲才是个苦命人,是自己的母亲被那个男人骗了,难道就因为他是宗主?就可以随意让别人背负骂名吗?他拿起砸向他的石头,恶狠狠的冲向他的大兄长,用了一些力气狂砸着对方,砸的特别爽,他那大兄长吃痛极了,和那些旁门兄弟拼了命打我,可我像疯了一样,我就逮着大兄长打,打的大兄长满头的血,大兄长居然连连求饶,而那个…我的“妹妹”被吓惨了,一边跑,一边大叫:“檀时卿杀人啦!檀时卿杀人啦!”好笑极了,掌门夫人出来一看,看见这一幕魂都吓飞了,这打的可是她宝贝儿子呀,她像疯了似的拉开檀时卿,说让宗主找人杀了他,埋了他,檀时卿的脸全是血,却笑出了声:“好呀,那就来杀,我看杀不杀的掉,”掌门夫人恶狠狠的用巴掌扇在了檀时卿的脸上:“不要脸的东西,一家子不要脸的东西!”
结局就是檀时卿跪在宗门大门十日,求宗门祖宗宽恕自己的罪行,大雪在他的身上留下厚厚的积雪,他觉的很冷,真的很冷,身体都冻的没了知觉,他不能哭,哭了就眼睛也被冻住了,而且他的心早就被冻死了,还怕这点寒雪吗?檀时卿突然觉得好像雪停了,他抬起头,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