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我,组了个三人团?!
就是变态,就是非礼你,你能怎样!”说着,我作势要去亲他的脸,“你疯了!”少年哇哇大叫,猛地推开我,但我快摔倒了,我只得拽着他的领子站住身,却反弹回来,真的亲到了少年的脸,两个人都尴尬到了极点,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我转过头,看见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站在月亮门边,他手持扇子,眉如墨画,脸色白嫩,满满的书香味,眼神里满是吃惊与尴尬,正望着我和少年。少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爬起来就躲到月白长衫少年身后,指着我竟大声嚷嚷:“我不干了!本来就是来赚点路费,竟被人非礼!”

    我有些不可思议,瞪了少年一眼,气的转身就走,风拂过脸颊,却压不住我心头的火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烧,真的是疯子!疯子!疯子!

    自打那个少年檀时卿,辞了那宅子里的临时活计,我原以为能落个清净,没成想反倒成了“冤家路窄”的开端,我俩就像磁石的两极,相看两厌,但又被莫名其妙的因素吸住,真的是中邪了,太邪门了,就比如我去街口那家常去的面馆,我刚要坐下,就见檀时卿也坐了下来,两个人居然在爆满的面店同时抢到座位。

    两个人四目相对,他先挑了挑眉,慢悠悠道:“这不是那个变态吗,到底要纠缠到我什么时候,才肯罢休?”我假笑着,手里的筷子差点捏断,当即在桌上一拍:“檀时卿,你要不要脸?再胡说八道,看我撕烂你的嘴!”他倒笑得更欢:“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哈哈哈哈”这话一出口,邻桌的食客都看了过来,我表面笑嘻嘻,内心爸卖批,真的好想把他的头扭下来,更气人的是去郊外那回,我本是去废墟城堡附近寻点线索,没成想竟撞见檀时卿和那个清冷的月白衫少年清川,两人正围着个罗盘嘀咕,听着像是在找什么魔物,檀时卿看见我,眼睛一亮,当即冲过来拽住我的手腕:“正好,缺个诱饵,现成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到了城堡正中央的大厅。“檀时卿,你这个疯子”我刚要骂,就见暗处窜出个长发白衣的魔物,爪子直朝我抓来,我心头一紧,身体却比脑子先动了,抬手就朝魔物头顶拍去,“砰”的一声,那魔物竟被我拍飞出去,撞在断墙上没了动静,我自己都愣了,低头看着手心,还没缓过神,就看见檀时卿凑过来,惊呼道:“行啊,看不出来你本事这么大!”

    我想起自己被当诱饵的事,我就怒火瞬间上来,抄起旁边一根断木板就朝他追:“檀时卿,你死定了,我真的要弄死你,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后面的姓氏卡在喉咙里,可手上的力道却没减,檀时卿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笑嘻嘻的喊:“喂!其实你应该感激我!没有我、你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我哪里肯听,追得他在废墟里绕圈,把他打在地上嗷嗷叫,才肯罢休。

    就这么吵吵闹闹,竟也过了一年,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耗着,没成想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我们三个竟又凑到了一起,还都是被逼上了绝路,檀时卿和清川不知偷了什么法器,被一群黑衣人追得紧,而我,前几日被那户人家逼着去嫁给什么人,我怎么可能会去,我又不是这个家的小姐,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疯了吧,他们一路逃出来,身后跟着不少追兵,三条路的追兵汇成一股,把我们堵在一处高墙上,眼看追兵要过来,檀时卿突然眼睛一咪,抽出身旁的短刀,一把拽过我,将刀架在我脖子上,朝着门外大喊:“都别过来!再动一步,我就杀了她!”门外的人果然顿住,你看我,我看你,没了主意,檀时卿趁机冲清川使了个眼色,拽着我就往小门跑,直到跑出老远,听不见追兵的声音,我们三个才靠在树上大口喘气,我拍开檀时卿的手,笑着说:“檀时卿,终于见你聪明一回了,”他却假装得意的一笑:“切,小爷我一直都聪明”我嫌弃极了,翻了个白眼,不过这次我心情却还不错。

    自那夜一同脱险后,檀时卿和清川的二人驱魔小队,便顺理成章地多了我一个,从前两人走江湖,如今变成三人同行,路上倒比以往热闹了不知多少倍,我总觉得该有个像样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喂”的让别人地称呼自己,但我又不记的了自己的名字,我正苦思冥想着,却发现脖子上的长命锁刻了几个字,颜秋秋?原来我叫颜秋秋吗,至于那两个同伴,我也给他们起了一些称呼,檀时卿总是那么贱,我就叫他“死矮子”,因为每次这么喊,他都要跳着脚生气,爽死了,模样活像只炸毛的狗,而清川性子清冷,话不多,我便一直叫他本名,偶尔打趣时才会喊他“冰美人”,每次都能让他曈空一震,十分有趣。

    两个是结伴,三个人就是团队,檀时卿便想着要起个响亮的团名,说出去能镇住场子,他先提了“江湖第一驱魔队”,我嫌弃死了:“俗,”清川轻声建议“清邪盟”,又被檀时卿反驳说不够接地气,吵了半宿,最后还是我拍板定了“专业驱魔驱邪老字号”——听起来既有经验,又带着点江湖气,虽然檀时卿笑的前仰后倒的,说这名字又俗又土又没品,但“够实在,能骗来活计”。

    自此,江湖上便多了这么一支三人小队:一个记不清过往、却有一身莫名武艺的秋颜颜,一个爱耍小聪明、嘴欠仗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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