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皮亚斯特里的转会风波依旧是围场头条。
本周,F1合同认证委员会一锤定音,裁定他与迈凯伦的合同有效。不得不佩服他经纪人的手段,决策迅速,在规则的钢丝上为他的客户跳了一支完美的探戈,既维护了利益,又保全了体面。
暂且不论迈凯伦的欢喜,哈斯这边正忙着进行一场优雅的告别。
管理层连着开了好几轮秘密会议,商讨如何让米克·舒马赫体面地离开,并为迎回经验丰富的德国老将尼科·霍肯伯格铺平道路。
米克的天赋毋庸置疑,但他那高昂的事故率,在分秒必争、资本为王的围场里,显得过于奢侈。
这里只有20个席位,无数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和他们背后巨额的赞助,正虎视眈眈。
你永远想象不到,在一场接一场的比赛中,恭迎赞助商和安抚赞助商是多么需要精妙平衡的艺术。
哦,当然,后者总是困难得多,毕竟没人愿意看到自己的真金白银打了水漂。
夏尔·勒克莱尔利用了周四媒体日前的清晨,来到了此时只对持证人员开放的铃鹿赛道。
这条赛道对他而言,感情复杂,总能勾起万千思绪,关于他的教父朱尔斯·比安奇,关于未尽的事业,以及……关于sophie。
“嘿,Soso,你也来跑步?”他一抬头,便看见了那个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加速的女人。
最近兰多像开了DRS一样步步紧逼的举动,确实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些在媒体前刻意的提及,在Ins上精心营造的互动,在夏尔看来,都透着一种慌不择路的幼稚。迈凯伦真该管管他们车手的社交媒体账号了,他内心冷嗤。
“哦,夏尔,最近怎么样?”sophie穿着一身Lululen x Roksanda联名款的石墨灰运动套装,面料巧妙地勾勒出她流畅的身体线条,几缕发丝因微汗贴在光洁的额边,身上那抹Le Labo Thé Noir 29的香气混合着晨露的气息,再度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还好。法拉利为日本站带来了最后一套空气动力学升级包。”夏尔的声音平稳,自然地与她并肩而行,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希望这些修改,能在铃鹿的高速弯角里,帮我们稍微咬住红牛的尾巴。”
“嘿!这是能和我讲的吗,夏尔?”sophie惊讶地睁大了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随即失笑,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
“我相信你。”他停下脚步,站在著名的S弯护栏边,目光投向蜿蜒的赛道,语气变得深沉,“在斯帕,压力是狂热的;但在这里,压力是安静的,在这条赛道的历史里,镌刻在每一个需要以生命起誓的弯角承诺中。” 他转过头,绿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幽潭,牢牢锁住她,“能在这里,和你分享这种感受,很特别。”
他没有提及兰多,没有幼稚的比较,他只是将自己内心最神圣、最脆弱的一部分,悄然向她敞开。
空气在那一刻变得稀薄,他们都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化学变化。
铃鹿赛道似乎总带着某种妖异的气质。
正赛日,一场不期而至的瓢泼大雨将比赛搅得天翻地覆,红旗一次又一次地出动,折磨着场上每一个人的心态。当然,那个一骑绝尘的马克斯·维斯塔潘可能除外。
这场比赛耗时严重超标,最终未能跑满原定圈数。根据F1规则第6.5条,在这种情况下,完赛成绩将按递减的积分比例分配。这意味着,只有前8名车手能获得积分。
回忆到这里,sophie下意识地抿了一口手边的Nikka威士忌,试图让翻涌的情绪稳定下来。
比赛最终在安全车的带领下结束。成绩板上,哈斯车手米克·舒马赫名列第9。如果成立,按照规则,他将为车队带回宝贵的2个积分。
但哈斯车队在极度的疲惫和混乱中,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对规则的解读出现了偏差。
你能想象那一刻车房的狂喜吗?
大家拥抱,告诉米克他拿到了积分。但俗话说得好:不要在半场开香槟。
赛会干事进行了漫长的调查,发现包括费尔南多·阿隆索在内的多名车手,未能在安全车带领下结束的比赛中有机会服完之前的罚时。
最终,罚时追加,阿隆索名次下降,而原本第11名的埃斯特班·奥康因此升至第9,米克·舒马赫跌至毫无积分的第10名。
哈斯车队立即提起申诉,认为裁决过程和计分系统存在混乱与不公。但FIA驳回了申诉。
空欢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