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几天,她要好好享受这时光,难得的假期,她要将围场的糟心事全部抛之脑后。Oh,她爱死克洛伊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躁动和行李箱轮子的声音。兰多·诺里斯风尘仆仆地出现,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他穿着那件皱巴巴的、印着巨大骷髅的Ari T恤,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和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他的出现并不意外,克洛伊早已带着看戏的心情。
sophie连墨镜都没摘,慢悠悠地搅拌着手中的黑咖啡,语气慵懒:“克洛伊,我好像出现了幻觉,看到一只迷路的、衣品急需紧急救援的英国金毛。”
兰多一屁股在她身边的躺椅上坐下,抢过她的咖啡杯猛灌一大口,随即被那纯粹的苦味激得皱紧了脸:“嘿!这件是限量款!”
克洛伊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手指卷着自己蜜糖色的长发:“男孩,如果你的开场白是讨论你那灾难性的时尚,那你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
“和这杯Prescott特调比起来,英国的咖啡简直像泥水。”兰多吐着舌头,还在回味那可怕的苦涩。
sophie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递过一杯加了冰的 Fiji 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晒得发红的手臂。
三个人很快就像回到了没心没肺的青春期,泡在微凉的泳池里,靠着池壁,手里捧着鲜榨的奇异果汁。
天呐,他们几个最爱的就是这种毫无负担的姐妹淘茶话会时光。sophie抱怨着哈斯车队里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古董,克洛伊吐槽她新纪录片里那个朽木不可雕的演员,而兰多则见缝插针地控诉他那不争气的赛车和令人沮丧的中游位置。
说了够多人的坏话,又享用了克洛伊家新聘请的米其林星级厨师准备的西班牙海鲜饭之后,他们的肚子和大脑都感到一种满足的饱胀。
傍晚,sophie和兰多沿着别墅下方的私人海滩散步,夕阳像打翻的熔金,将整片海面染成壮丽的橙红色。这美景,绝对是上帝赐予马里布最慷慨的礼物。
他们像小时候在汉普顿一样,赤脚踩在微凉细腻的沙子上,海水不时漫过脚踝。他们回忆着堆沙堡画赛道的夏天,吐槽着围场里那些品味奇葩、要求还多的赞助商。
兰多终于半开玩笑地,小心翼翼地提起了那个名字:“所以,你的那位摩纳哥王子,会给你空运他家乡的贝果吗?还是只会发一些意义不明、需要福尔摩斯才能解码的影子照片?”天知道,他为了用这种轻松的语气问出这句话,在内心预演了多少遍,手心的汗甚至把短裤都抓皱了。
sophie的脚步顿了顿。
这一顿,让兰多的心跳几乎骤停。他不知道即将迎来的是温柔的宣判,还是……
“Well,”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海风的慵懒,“至少他不会像某人一样,每次一吃醋,就慌不择路地去找模特补习数学。”她转过身,夕阳在她身后勾勒出金色的轮廓,眼神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看向他。
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此刻的氛围太过美好,sophie那头精心护理、如绸缎般闪亮的长发在晚风中轻扬,身上那抹 Le Labo Thé Noir 29 的香气混合着阳光和海盐的味道,让他像喝了迷--情--剂一般晕眩兰多感到一阵失语。
他收起一部分玩笑,目光沉静下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Soso,我知道我搞砸了。我表现得像个小丑。但是看到你和别人……这里(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左胸口)会很难受。我不需要你立刻选择我,我只希望…我还能在你的选项里。”
sophie?
sophie只是眨了眨她那双在落日余晖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嘴角却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夜晚,在别墅的屋顶露台,只有他们三人玩着真心话大冒险。周围点着Diptyque的炭木香薰蜡烛,火焰在夜风中摇曳。
游戏高手克洛伊自然不会放过他们,她向兰多抛出一个辛辣的问题:“说出一个Sophie让你心动的、与赛车无关的瞬间。”
“Oh…” 兰多了然地笑了笑,眼神变得温柔,“我想是在纽约,哥大毕业典礼后的那个晚上。她穿着那条Dior的裙子,在人群里发光,但当她看到我,穿过所有人跑过来拥抱我的时候,我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奖杯加起来,也不及那个瞬间。”
接着,克洛伊转向sophie,问题更加刁钻:“如果兰多和夏尔同时掉进海里,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先救谁?请基于谁对海洋生态破坏更小的原则回答。”
“嘿,这太简单了,”sophie轻松地晃着香槟杯,“我必须说是兰多。他游泳技术没我好,救他上来比较快,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