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phie拖着一个小型登机箱,无视了手机上来自父亲和哥哥的未读信息,径直给那个熟悉的iMessage联系人发了条信息。
Sophie: You around?
几乎立刻,已读提示弹出。
随后,一段嘈杂的视频传了过来。画面里是晃动迷离的灯光,震耳欲聋的电子乐,以及lando那张带着醉意和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他正对着镜头喊话。
Lando: Yeah, just blowing off so stea What’s up, Soso? You gonna e find ?
他显然以为她还在纽约的书堆里。Sophie笑了笑,钻进一辆出租车,回复道:
Sophie: Depends on od.
lando看着手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随手把它塞回口袋。
今天是庆祝的日子。庆祝什么不重要,可能是庆祝又活过了一场糟糕的排位赛,也可能是单纯庆祝一个无需早起的夜晚。
他身边围着迈凯伦的队友丹尼尔·里卡多和几个围场里玩得好的朋友,气氛喧嚣。
当他和朋友们跌跌撞撞地走出夜店,伦敦凌晨三点的冷风让他打了个激灵。他下意识地望向停车场他停着迈凯伦765LT的位置,却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倚在驾驶座的门上。
“What the hell?”lando嘟囔了一句,酒醒了一半,带着点被打扰的怒气按下了车钥匙。
“啾”的一声,车灯闪烁,明亮的白光瞬间照亮了那个身影。
是Sophie。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巴宝莉经典Trench风衣,但风衣带子束紧,清晰地勾勒出她作为排球运动员的优越腰臀比。
风衣下摆下,是一双踩着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短靴的修长双腿。她没有化妆,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车灯照耀下,像被唤醒的猎食者,带着一丝戏谑和风尘仆仆的锐利,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她脚边立着那个小小的Riwa行李箱,无声地诉说着她是一场突然袭击。
“Soso!”lando所有的怒气瞬间蒸发,被巨大的惊喜取代,他几乎是跑着冲了过去。
“I’back~” Sophie话音未落,就被他结结实实地抱起来转了小半圈。她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身上混合着昂贵香水和夜店烟酒气的熟悉味道。
两人旁若无人地拥抱了一会儿,直到旁边传来一声刻意娇嗔的轻咳。
lando臂弯里那个金发碧眼、衣着火辣的陌生女伴开了口,眼神在Sophie身上挑剔地打量着:“Lando,不为我介绍一下这位……朋友吗?”
lando甚至连头都没回,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Sophie身上。他只是不耐烦地单手从裤兜里掏出皮夹,抽出几张钞票塞给那个女孩,语气敷衍:“嘿,听着,今晚很棒。你自己打车回家好吗?”
“Lando,别这样。”Sophie轻轻打断了他这典型的“混蛋时刻”,她的手安抚性地在他手臂上拍了拍。
她看向那女孩,眼神平静,没有挑衅,也没有歉意,只是一种让对方瞬间感到自己是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的淡然。
一旁的丹尼尔·里卡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洞悉一切的咧嘴笑,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另一位车手乔治·拉塞尔。
乔治则显得有些局促,他礼貌地移开了目光,假装对伦敦的夜景产生了浓厚兴趣。
“哇哦。”丹尼尔压低声音,用充满戏谑的语气对乔治说,“看看是谁来了。正主从天而降,清理战场了。”
lando完全无视了朋友的调侃和小插曲。他接过Sophie的行李,塞进前备箱,然后为她拉开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所以,”他坐进驾驶座,看向副驾上的她,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是什么好心情把你从NYC吹来了,Prescott小姐?”
Sophie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侧过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毕业前的最后一次疯狂。而且,我猜有人需要被提醒一下,世界上不是只有糟糕的下压力和更糟糕的排位赛成绩。”
lando大笑起来,一脚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般汇入伦敦的夜色。对他而言,这个夜晚,此刻才真正开始。
跑车的轰鸣声在伦敦市中心一栋现代化公寓的私人车库内平息。
lando拎着Sophie的行李箱,引她走进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属于lando的气息。淡淡的皮革香氛、隐约的汽油味,以及一种因为常年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