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来迟了
失了臣妇的本分。”

    被姑母一顿呵斥,孙望然闭上了嘴。

    “夫人莫要动气,大司马的难处我们都清楚,望然也不过是为了百姓们着想。”

    曹毓安抚到。

    “本宫来迟了,见各位夫人聊得不亦乐乎,本宫也想听听。”

    宫人的通报来临前,先到的是皇后温润的声音。

    “皇后陛下到——”

    命妇们不约而同地站起,对着来人躬身行礼,“臣妾等谒见皇后娘娘。”

    一众人皆屏气凝神,各怀心思,相同的是落在皇后身上的目光。新后刚立,长安命妇无一不对这位年轻的皇后好奇。

    “陛下视臣如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徐意润款款走至上位。

    见她笑意盈盈,宽厚仁慈,廷尉夫人燕惜文小心翼翼的脸上多了几分讨好和松懈。“早知娘娘风华绝代,母仪天下,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这般奉承之言,徐意润并未往心里去。“百花齐放才是春,凡事都要争奇斗艳才对,无需分出个一二三,留些香气在人间也算不白走一遭。”

    燕惜文连忙称是,钦佩之情溢于言表。苗之则暗暗垂了眼。

    “娘娘的道理自然比我们懂得多,可侍弄花草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娘娘一准没做过。”太仆夫人谢姒音色柔柔,半捂着嘴开口。

    “这么说来,谢夫人比皇后娘娘更胜一筹?”燕惜文高声笑到。

    只见谢姒眼波流转,轻轻摇头,“单就花草之事,整个长安城也没有比臣妾更精通的了。就说这花吧,是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玩意儿,梅花夺不了夏,茉莉撑不到冬,一齐盛开是不可能的,总要有个先来后到。不仅有先后,也有高低。群芳再艳,牡丹一放,谁与争锋?”

    燕惜文被堵上了嘴,悻悻望向皇后。

    徐意润则笑了,笑得情真意切。

    “如此看来,在谢夫人面前,本宫的确不懂花。夫人,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为人处世常说名正则言顺,可问花中有没有这样的规矩?”

    谢姒手中的茶盏顿了一下。“回娘娘的话,花仅仅是花,不讲究什么名正言顺……”

    待她说完,徐意润又道:“那看来谢夫人也不甚懂花。其实花也不是要争,夏花不冬开,秋花不春放,讲究的不过是一个各司其职。”

    谢姒不能再说什么,脸上有些不太好看。

    “花既如此,人又何尝不是。我等妇人,虽不能上阵杀敌,也无法下田务农,不过勤俭持家,安分守己,约束族人,便是对国家、对大夏的忠孝。”

    “皇后娘娘教导得是。”

    “田夫人,”她面向田之。忽然被提到,田之沉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臣妾在。”

    她捏了一把左手,嘴上抿出个笑来。

    “方才听说令郎在豫州当差,此次救灾是国家头等大事,我代豫州百姓们向夫人与令郎道一句谢。”她轻轻抬手,鲤裳端着托安上前。

    “这是南海进贡的鲛珠,意为甘霖沛雨,图个好彩头,便赏给令郎吧。”

    田之眸中一颤,有些急切地前倾着身子。“回皇后娘娘,犬子无功,不敢受赏。”

    “朝廷这么多官员,有多少互相推诿,多少避之若浼,令郎愿意前去豫州,已是有功。”

    盯着那莹润的鲛珠,苗之面色凝重。

    “臣妾谢皇后娘娘圣恩——”

    说罢,徐意润又给每个人赏了玉如意。“按礼数,本该赏各位夫人厚礼的,只是国产并非我一家之产,前线战事加上关中大旱,宫里自然是省吃俭用,以保障国土无恙,各位夫人也要体谅本宫的难处。”

    她将自己放在更为艰难的处境上,这话一出,别人也不能再叫苦。

    “既然天命如此,大家便共勉之吧。”

    话音落下,她们紧忙附和。

    “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徐意润忽的又变了副表情,笑道:“不过各位的难处我都记在心里了,自会向圣上进言。”

    孙望然抢先奉承到:“如此一来,臣妾等就先谢过皇后、圣上大恩大德了。”

    徐意润免了她们的礼。

    “各位将本宫视作倚仗,本宫也要靠各位夫人与大人辅佐陛下治理好江山社稷。”

    大义之言,在任何人听来都会认真起神色。

    “好了,本宫召各位进宫是为了说说体己话,治国的大道理是不该我们妄论的。”她话锋一转,问:“听闻孙夫人刚刚产下一对栾子——可有此事?”

    忽被提到名字的孙望然奉承地行了个礼:“回娘娘,今年前三日臣妾才出月子。这两个孩子真是有福,竟然沾着了陛下与娘娘大婚仪的喜气。”

    徐意润笑道:“喜上加喜嘛,栾子降生是吉兆,陛下视臣如子,尔之喜即我之幸。”她一个眼神,敬绾托着一对金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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