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疯,奴婢实在没法给大人上药。”
萧暮挥了挥手,道:“孤来吧。”
遣散下人,萧暮很快就后悔了,他力气小,徐舒对他而言太大只了,给他脱下衣物是一件很困难且麻烦的事,萧暮整整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才褪下徐舒上半身的衣物。
徐舒睡得貌似很死,没什么反应,萧暮用手沾了药膏,动作轻柔的均匀涂抹在徐舒的腰上。
萧暮自言自语道:“父皇终是疑心你的,子安兄啊子安兄……”
这时徐舒突然睁开眼睛,使劲撑起了身子,转过头正对坐在床边不知所措的萧暮,用他从未用过的哽咽,甚至带些悲哀的语气问道:“殿下,刚才称臣什么?”
萧暮僵住了身子,唇间有些发干,颤声道:“徐相这是,这是怎么了?”
徐舒又带些自嘲的语气笑道:“殿下打算还要瞒臣多久?一年?十年?呵呵。”
他忽减小了声音,紧贴萧暮的耳朵道:“萧仲莫,到底还要瞒我多久?”
他又自言自语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找到你的!”
萧暮表情又一如往常一般的平和,反问道:“子安兄是如何发现的呢?愚弟自以为隐藏的很巧妙”
徐舒似乎恢复了几分理智,声音沙哑:“君臣有别,方才臣唐突了,请殿下降罪。”
萧暮干脆顺着他的话说道:“孤罚你回答孤的问题。”
徐抬抬眼仔细端详着萧暮的面部,惨笑道:”萧暮,消日,便是仲莫了,只当你恰好是国姓,不曾想竟真是皇子。”
徐舒摇了摇头,语气意外的平静道:如此,我一路晋升,全是殿下铺路?”
萧暮倒摇了摇头道:“虽然我的确稍微进行了一些推波助澜,不过子安兄才识非常人能及,也应当居宰相之位。”
徐舒说道:“啧啧,只是想不通为何要瞒我?”
萧暮微微撇嘴道:“本来也没想要瞒过,实在是事情太多,一下子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