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都救不了!”
“啊!哈……哈……”额头上汗珠顺着侧脸淌下,后背的冷汗打湿了衣服,顺着后脊骨流畅地浸到了腰。那种令人战栗的杀意激起汗毛,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夏东隅猛地抬起头,发现已经白天了。
唔……头疼,为什么,又是这种梦……
明明已经结束了……
咚咚咚!
“!”
“东隅啊,起了么,早饭做好了,起来吃吧,别一会迟到了”董芳站在门外关心。
夏东隅缓了一会儿打开门表示没事。
不管了不管了,天大地大,上学最大!
他草草地吃过早饭,拎起书包就走了。一路上他心不在焉,脚步有些沉重,还在回忆昨晚的梦,不知不觉就到了学校,刚踏入校门就被保安大爷拦住了。
“哎哎,你走错了吧同学,这是六中。”大爷上下打量着他的穿着,现在的小孩还挺帅。
夏东隅摆摆手,意思说不是。
“啊?你还真不是六中的啊,走走走!”
不是,我的意思我真是六中的啊!
看大爷赶人的架势不像假的,他连忙转身蹲下去翻书包里的画册。
黑色运动鞋映入眼帘,靠在他脚边,墨色打底浅蓝色线条的校服裤子将张承谨原本修长的腿拉的更长。目光移上,上身颀长,蓝白校服上衣量出宽大的肩膀,再往上看,对上了张承谨墨色的瞳孔。早上的阳光不偏不倚打在他锋利的脸,将原本的凌厉缓和了点温度,连带着鼻尖都沾了点暖意。
“他是六中的学生”声音清透,带着薄荷的微凉。张承谨将视线离开夏东隅,转向保安大爷,手里掏出一个班牌。
高二一班夏东隅。
“这是他的姓名牌,他是新来的,照片还未放上去,您可以打电话向韩千舒老师确认。”
夏东隅看见班牌感到意外和诧异,但还是十分配合的猛点头。
保安大爷看着眼前的高中生,个头比他高了一半,校服干净整洁,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语气看不出什么情绪,说的话应该是毋庸置疑了。
大爷向下拽了一下衣角“哎呀,你这孩子咋不早说……进去吧,别迟到了啊。”
夏东隅觉得委屈,我能说我早就说了!
不过被人雪中送碳还是不错的,两人就这么半推半就一起往教学楼走。
“给你。”张承谨将名牌递给他。
夏东隅闻言回头,瞪着大眼,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细小的雀斑都快连成了问号。这样子就是一副:你在说什么?我还有姓名牌?
张承谨有些无奈,看他傻乎乎的,语气也比之前放松。
“这是韩老师给的姓名牌,我昨天去老师办公室顺手让我带给你的,但是我忘记了,一寸红底照片你回去放好。”
夏东隅愣住了。
我去!他竟然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冰山融化了啊!虽然说话还是有点机械感,但与以前相比已经很厉害了啊!
“夏东隅?”
夏东隅反应过来,接过名牌。眉眼弯弯呈月牙,嘴角划开一个弧度,露出了小虎牙,阳光在他浅色的头发上镀了层金边,看起来亮晶晶的,他右手作出一个“棒”的手势,接着拇指朝张承谨微微点头。
谢谢。
张承谨看着他的唇瓣读出了这句话。
当然,这也是手语想表达的。
他笑的灿烂,不知不觉往张承谨身边靠近了。夏东隅较张承谨矮一点,两个不经意的肩膀交错,张承谨感觉肩膀上的书包带子紧了,不一会儿就捂出了一层薄汗。
“快走,一会儿来不及了……”他有些不耐烦。
其实距离早上第一节课还有20分钟,还能吃顿早饭,但他还是这么说并且加快了脚步略过了夏东隅。
下一秒,张承谨脸上就迎来一阵清风,夏东隅超过张承谨跑到了前面。
张承谨:“?”
他一股脑地往教学楼狂奔,且无任何减速的趋势,只有一次回首莞尔朝张承谨招手。
像摇着毛绒尾巴的狐狸:来追我呀!
张承谨本来不应该理会他的,但就是鬼使神差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风在耳中窃窃私语,可张承谨什么都听不到。
直到跑到班级门口,夏东隅才停下。
张承谨跟在他后面喘气:“你疯了?”
听完夏东隅就捂着肚子笑了。这人也太有意思了,我疯我就跑,你跟着也跑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咱俩到底是谁疯了?
他从包里掏出画册,脸上红扑扑的,洋溢着笑容,虎牙调皮地跳了出来。
“张承谨。”
张承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