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李嘟嘟
人搂了过来。

    这里有墙壁遮挡,刚好能隔绝霍思游跟席昕开的视线。

    李都安就知道是这样,饶有兴致地看着往外探头观察的温菁文,低声道:“哪来的小老鼠,偷偷摸摸躲在这干什么呢?”

    “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我要是小老鼠,你还会是人。”

    温菁文一个眼刀给了过去,接着,眼神轻浮地上下扫视了一遍李都安,片刻,目光落在了李都安吃饱的肚子上。

    他缓缓抬起手,最终,指背抵了上去。

    李都安一惊,身体本能地往后躲,温菁文紧追不放。最后李都安都靠墙上也没能躲过咸猪手。

    温菁文痴迷地看着他的肚子,尤嫌不够,指背细细小范围地摩挲起来。

    李都安强忍鸡皮疙瘩,垂眸观察温菁文。

    温菁文则故意恶心他,又不想那么直白,自以为委婉,神态语气都充盈着爱意与深情,道:“Little one~”

    李都安顿时头皮发麻,他想都没想,一手掐住温菁文的脖子,“他妈的你个死变态!”

    温菁文嫌痒,双手都把着李都安抬起的那条手臂,忙不迭地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错了?温菁文最不能信的就是这种鬼话,他哪次不是勇于承担错误,然后死不改正。

    自己的脖子仅仅是被桎梏住了而已,李都安的手并没有下什么重力。

    温菁文可笑地埋怨起来:“你刚才骂我骂得那么大声,一会儿他俩拐回来,就都怪你。”

    “刚才一来就差点说漏嘴的又是谁。”李都安松开了他,却仍骂,“蠢货。”

    温菁文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接着又好心地帮李都安理了理,只是看到了那黑色卫衣领口的抽绳,就又忍不住犯起贱来,边给抽绳打结边语重心长道:“其实发现就发现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朋友,房子又那么大,大不了咱四个一块儿过。”

    “一个人当爸爸,一个人当妈妈,剩下两个当儿子闺女,和谐完美一家人,打麻将都能随时随地凑一桌。”

    不知道的听了还真以为是那么回事呢。

    “你是不是没吃饱?”李都安问,“你这个人一没吃饱就爱胡说八道。”

    “......”

    听得温菁文都自我怀疑了。

    温菁文弹飞了手里的抽绳。

    李都安没再管这些,言简意赅地问:“今晚回哪?”

    温菁文蹙起了眉头,李都安以为他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在林绍意待在自己身边的第二年,工作上发生了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重大失误。

    那是一个艺术展,大人们在那边觥筹交错,小孩儿们则被安排去学画画打发时间,教师就是场上的几个年轻画家。

    很多人都嫌画画又脏又无聊,跑草坪上踢球去了,温菁文则是少数留了下来的。只不过温菁文没有跟着学,完全就是自由创作,一个游乐场,画得花里胡哨又十分抽象。

    在李都安明确表示画作很丑,又是自己主动寻求评价的情况下,温菁文失控地把人咬到下巴出血。

    温其良当即带着温菁文陪同李家人前往医院处理,已经两个月都没见到的妈妈也中断工作,来到医院。

    当时在场的,不是本就交好的政商名流,就是需要拓展的人脉关系。自己闹这一场,不仅丢了温家的脸,更是忤逆了温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行事作风。

    当自己闭口不言,站在李都安还有李父李母对面,被双方父母,被所有人要求道歉的时候,刚处理好下巴伤口的李都安说了什么呢。

    “我不要原谅温菁文。”

    温菁文回过思绪,定睛看向李都安,手指了指他下巴早已消失的疤痕,轻描淡写道:“留疤了。”

    李都安一顿。

    他知道这是温菁文极其不愿回想提起的,果然,在想要自虐面前,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不知道的是,温菁文加入排球部也是因为前天晚上梦到了当年的事。

    温其良无言但极具压迫性的目光,多日未见的文颂第一句话就是斥责。

    李都安微蹙着眉头看他,那甚至是一个悲伤的神情,极其微小,但仍被温菁文捕捉到了。

    “你什么咬合力啊,还能给我留疤。”李都安反驳,又故意挤兑,“小老鼠。”

    “哎呀,行了行了,你离老鼠怎么这么近。”温菁文无语得很,“实在不行给你买个老鼠当宠物养得了。”

    “所以太子回宫吗?明天刘姨过来,我好提前跟她说。”

    李都安知道温菁文回家的概率占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毕竟他还挺怕他爸的,从来不敢正面对抗。

    出乎意料,温菁文答道:“不回。”紧接着,“小蝌蚪找妈妈。”

    李都安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有招。

    两只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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