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众长老与宗主在大堂内齐聚一堂,见四人回来,宗主墨铉(xuan)紧张的神色有所松懈。
行过礼后望安开口,“发生什么了?”
“因为反潮的事,门内弟子可谓是脚不沾地,我们就想着好不容易平下来了,要不办个灯会让他们放松放松”六长老见没人说话就开了口。
“让弟子们放松一下确实不错,不过人手,范围,布置等等都要费上一番功夫”望安低头思索着。
“唉,就是这问题,况且新一轮的收徒也要开始了,我们是希望在这之前办的,可以省去一些麻烦”墨铉叹息一声,“布置有后勤弟子做,就差人监督检验”说着捏了捏眉心,一副疲惫样。
闻此,望安与殚卿对视一眼。
“宗主,我与殚卿可以来帮忙”
“哈哈,那就麻烦了!”困扰墨铉的问题解决了,自是开心。
“没什么,本该如此”望安又行一礼。
“既然定好了,宗主就快些回去休息吧,后面的事我与他们说便好”六长老是宗主的亲妹妹,见事情敲定下来,又想起哥哥多日不曾合眼赶忙催促。
“辛苦小泉了”
墨泉笑着没有答话(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白居易—《梦微之》后面就知道啥意思了)
待人走完后,墨泉开口了,“场地布置是由凌霄峰的芜祺与云恩负责的,如果有这方面的事情可以找他们,然后这令牌拿着,毕竟你们的身份没弟子知道,拿着行事会方便一些”
“多谢六长老”
“这没什么,对了,你们以后怎么安排?”墨泉不是一个可以藏好心事的人,她的意思很明显。
“不太清楚,不过六长老,我们对长老真的没有想法”
“啊…好”墨泉震了一下,艰难出口。
又聊了些别的,墨泉就走了。
这期间殚卿没说话,眼眸深沉。
琴弦将断,却无一人发现,只有到了无法弹奏时才会被人注意,悲。
“想什么呢”殚卿脸色暗沉,望安很少见到殚卿这样,想着能不能帮上忙。
“没什么,就担心返潮罢了”殚卿抬头与望安对视,笑着示意自己没事。
“返潮谁都说不准,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些天叹的气,真多。
“望平兄,殚昺兄”两名巡视弟子见来人纷纷行礼。
“二位可知芜祺师妹和与云恩师弟现在在哪?”望安伸手拦住了两位小弟子。
“他们现应在奉台”一名弟子想了片刻。
“多谢”说完就拉着殚卿往奉台走去。
“困了?”看着殚卿不断的哈欠,望安轻勾了勾殚卿的手指。
“不怕被别人瞧见?”殚卿微仰着头,挑起眉。
“不怕”望安笑意更深。
“你非要揽这个活干嘛?一边要教那两个兔崽子一边又要管这里,休息能够吗?”殚卿低头玩着腕上的玉环连。
“能,比起我,你先想想自己的身体吧,早想说你了,又瘦了”像故意般露出了自己手上的玉环连,就一下,让人看不真切。
“多谢桉繁操心了”
耳边热气传来,烫的人经不住。
『轻风吹落三千繁花,蓝桉只见释怀夕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