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平兄!”四人可谓是异口同声。
望君安转身一掌将人打退,自己也跟着后退几步半跪在地上,眼前一阵眩晕。
三个小孩勉强到了望君安身旁,霜岁桉一边看着桃姑娘一边防着那男子。
“咳咳…别挣扎了,这阵只防魔,你们又有药影响,拿我没办法的…”男子吐了口血,爬了起来。
“你也是人,为什么要帮她!”霜岁桉又愤怒又着急,因为这男子说的是对的,他也快坚持不住了。
“……因为……”男子看向桃姑娘,静了片刻,“这是我欠她的…”说完,刚想拿匕首就发现左手的匕首没了,便用右手拿起了桃姑娘因打斗而掉落的簪子,看到簪子的一瞬他定住了。
看男子不动了,霜岁桉本想撑着直接解决了,但刚走一步就感无力,山暮脱手,整个人往后倒。
沈知雪一句话说不出,费了全力爬到霜岁桉身边,将人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这时,男子闭了闭眼,看向众人快步上前。
“对不起她的是你,却要别人付出代价,真是一位好先生啊,颜陌(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苏轼《陌上花三首》)”一柄剑横在颜陌脖子上,只要他敢再向前走一步,他的脑袋绝对会落在地上。
“你…”颜陌不可置信,但下一秒手中的簪子就向来人刺去。
他一介文人怎么比的过呢,一下簪子飞了,手也失去了一只,一脚被踹在桃姑娘身边。
“哥!哥…”厌清快哭了,他怕啊。
将应风控在二人前面使二人动弹不得,殚卿看向几人,皱了皱眉,走向望君安。
望君安见殚卿这样内心忐忑。
“怎么弄成这样”殚卿蹲下,从青抒手中接过望君安。
“我…嗯…”望君安一句话说不出,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殚卿了。
“我给你拔出来,有些疼”殚卿看着还插在望君安身上的匕首。
“好”
殚卿不会治疗的术法但简单的止血还是会的。望君安没哼一声,只是殚卿的袖子皱的厉害。
“对不起…”望君安看着自己干的好事,不敢抬头。他下意识抓了殚卿的袖子,之前殚卿肯定不会说什么,但现在…他又怕了。
殚卿看了看望君安。
“怎么?刚分开一会就不认识了?还是说小君安要反悔啊”调笑,诱惑。
“…不讨厌我…?”温热的气息勾着望君安,他不自信的问了一遍。
“为什么要讨厌?君安啊,你知道吗,你不善长藏秘密”殚卿用手挡着,在外人看来是说悄悄话,实则是咬了一下望君安的耳朵。
要命!太要命了,此时望君安看殚卿犹如在看一个魅魔。
“你是…颜陌…?”桃姑娘看了半晌不确定的问。
“阿归…是我…我…对不起你…”颜陌的左手没了,此时用右手重重地锤着地。
“这…怎么回事啊?”望抒不清楚眼前是什么情况。
“桃归本是头牌,因为信了颜陌的话而万劫不复”
……………………
几年前,一个月圆日,颜陌被朋友拉着来到了与桃归相见的地方。
颜陌一眼心动,点了桃归,他没有对桃归下手,反是与桃归对弈,对诗。这下颜陌陷的更深了。
他想赎下桃归,可头牌的价钱他承受不了,只能天天来找桃归,想不让她再受辱,一边攒钱一边努力。
一日,他与桃归对弈时,桃归看出了他心不在焉。
“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阿归…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久,我知道很自私!也没有可信度。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等我…”
………………
“好”
后面桃归不再接客,痴痴等着她的郎君,即便姐妹都去相劝她也没改变想法,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地位降的不能再降了,可还是没等到。
在她给客人倒茶时,听见了颜陌的消息,他已经是一位教书先生了,并且要娶妻了。
桃归一下接受不了,将自己关在了房里,以至于走水时没能逃出去。
这几周颜陌回来了,知道了这事,在这里立了桃归的墓,谁知?桃归怨气冲天且有了身后人的帮助,在这里建起了自己的天地。
颜陌因为自己的愧疚,四处打听,不知从哪里听到只要满足愿望,渐渐的那身死之人的怨念就散了。
他将自己的脸刮烂,缠上布条,吃了毒药令声音沙哑,在桃归身边做了个小管。
“桃姑娘…真惨啊”沈知雪随口点评了
“我看不一定,这只是我在他们日记上看到的,那颜陌是来这了才开始写的,真相是什么也只有自己知道”殚卿扶着望君安,摇头叹息。
“也对…”沈知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