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吃完晚饭后,四人便出发了。

    “斯…好冷”厌清后悔没多带件衣服。

    “好阴森”青抒不停的往四处张望,手不自觉的拽着厌清的衣服。

    “都靠近点”望君安一出声,两小只像是找找到了主心骨都靠了过去。

    “殚卿?…”一路上都在说话的殚卿自刚刚就一句都没说,这让望君安感觉不对。

    转头一看,殚卿在他们后面的一棵树下蹲着,仔细看还在颤抖。

    “殚卿!”望君安最先奔了过去。

    “哥!”

    “殚卿哥!”

    “殚卿,怎么了”望君安蹲下与殚卿平视。

    “没…没事,就有点冷…你们先走吧……”

    “我把衣服给你”

    “不用…”

    “你…”

    “出任务,不小心掉寒湖了”,看着望君安欲言又止的样子,殚卿吐了口气,故作轻松的像是在讲家常一般。

    “寒湖?!哥你怎么不回我说啊!”

    “没事,不是大事,没必要说的”顿了一下,“你们先走,我缓缓就好”

    “可以站起来吗?”望君安边说边扶住了殚卿的双肩。

    “可以…”在望君安的搀扶下,殚卿一点点的站了起来。“怎么…啊…”。

    了字还未出口,在站起来的一瞬间,脚下一轻。被望君安抱了起来。

    “不…不用”显然淡如殚卿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没事,你不好走,一个人在那我也不放心,你们跟上”

    “嗯”

    “好”

    殚卿双手圈着望君安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的怀中,但还是感觉冷。

    感到怀中人的颤抖,望君安抱的更紧了。

    “等下”走了一段路,可能是有了望君安传递的温度,殚卿回了点神,对阵法的感知让他下意识叫停。

    其他三人闻言赶紧停下。

    “有迷阵?”

    “对,君安,你打那三个”殚卿伸出那苍白的手,指了三个位置,“我去打另外三个,一个对应一个,按我刚刚的顺序来”

    “好”

    “三,二,一”

    两人出手的一瞬间,这片空间是颤抖的,似一面碎镜,慢慢裂开 掉落最终融入空间。

    “啊!我□□操!”

    “啊啊啊啊!”

    显然小朋友吓的不轻。

    “唉,厌清别带坏青抒”无奈,不过小孩子害怕正常。

    其实也不怪厌清爆粗口。

    在迷阵破碎后,周围亮起了鲜红的光,一个个人低着头,双手下垂,站在房屋前面,房屋上写着大大的死字,旁边写着,贱人,去死,娼妓等粗鄙不堪的话语,轻轻一闻便有一股股腥味,正是从这些字上传来的,角落是不知名的植物向上攀爬,对,攀爬,动态的,时不时还有乌鸦飞过或站在屋顶上看着四人,一轮圆月挂在高空注视着来人,让人不寒而栗。

    “君郎来,君郎来,何不喝一杯,何不歇一晚……”

    “我…我操”

    “你…也听到了…?”

    “从前面传过来的”

    “去看看”

    路旁的人都面色苍白,毫无生机。

    “别看了,都死了,不错的话,那些血就是他们的”殚卿往后看了眼两位吓的面色苍白的小朋友。

    “殚卿哥…你和君安哥真镇定…”

    “经历多了就好了”

    “哥…那些墙上的东西连一起好像是一句话…”

    “嗯?我看看”

    ………………

    “月圆赏景惊鸿瞥,酒满情溢君离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