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应该是的。”风见声音小到根本听不见。
“面试是谁去的?你去了吗?”降谷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不耐烦。
“抱歉,降谷先生,我觉得可能就是分到哪个部门做内勤就没有过问。”
“呵,内勤?这个报告你看过吗?”降谷咄咄逼人。
“抱歉,降谷先生,我并不知道她会自己放在你桌上,我回去关照她。”
“这样的人不行退回去,万一出点岔子,都是要命的事情,你不会忘了你被一个孩子就轻易放了监听器的历史吧?还这样随便就相信别人用人。”
风见低着头。
“真是要命,现在什么人都能考职业组。”
降谷捏着自己的眉头,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累的了,打几份工,不断调整精神状态,建立不同人设,以为公安这里的人总是最靠谱可以让他放松一下,结果谁知道接二连三一个风见带不动不说又分来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子。
队伍真不好带。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如果不是多嘴问一句,都甚至以为是哪个官家二代,简历倒是挺好看,警校成绩也不错,不过谁给她毕业的?!?!
降谷拿起简历又扔在桌上,要不是要进档案,恨不得揉了扔了。
哦,管管档案去吧?也不行,档案牵涉更多人员资料。
零组可不养闲人。降谷觉得操碎了心。
风见在外面透过百叶窗看到降谷头疼的样子,打开泽村绘交给降谷的资料,不看也就算了。看了他的血压也升高了。
风见在心里问自己:她的毕业论文,都是自己写的吗?警校结业考试都是自己参加的吗?
这写的什么东西。风见扭头看了眼降谷,降谷开始喝能量饮料了。
得了,风见决定自己找泽村绘先聊一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泽村小姐,这份报告是你起草的吗?”
“是啊,哪里不对吗,风见先生,我已经写了很具体了。”泽村仿佛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没给别人看过?”风见继续追问。
“没有啊,我想,如果经手太多可能没法给降谷先生展示全部的信息了。”
“泽村小姐,先不说这份资料有什么问题吧,你的流程有点问题。按照规矩,你没有直接向降谷先生汇报的资格。”风见推了推眼镜,内心对自己没有直接面试到这个人才感到异常后悔。
“可是,风见先生您不是就可以直接向降谷先生汇报吗?”泽村一脸茫然。
“……”风见接不了话。
过了会儿,风见打开一罐黑咖啡,喝了一口,对泽村绘挥挥手,“你去吧,以后如果有材料,你先给我看一下。”
怎么样也不能让降谷先生承受这样的报告啊!
降谷先生他太苦了啊!
看到泽村回到工位上后,风见把面试泽村的杉山叫了出来,压低了声音,“你收了她好处了?她是你表妹?”
“风见先生,她可是笔试最高啊,面试再烂,总也能有个均值吧。”
“哈?她笔试怎么做到最高的?”风见呷了口苦涩的喝咖啡,掩饰内心的苦涩。
“背考纲和刷题吧?不都这样吗?”
“……算了,你也进去吧。”风见太懂降谷的无力了。
回办公室他看了眼泽村,认真确实很认真,像个在应试的大学生。
那个报告,风见决定自己修改了,关于老奶奶毛衣的针线是正手还是反手,老爷爷的居家裤是什么颜色和什么颜色拼接的格子,两个人对话的神态语气,这些充满报告80%的语句,风见直接删除了。
把改完的报告交给降谷的时候,风见也顺便给了泽村绘一份,外加一份完整的汇报手册写作大全。
泽村绘突然站起来了,“风见先生,您怎么随便改我的报告呢?我已经交给降谷先生了啊,他没让我改啊。”
周围人笑得窃窃。
降谷去波洛了。
风见无语,他想回家找妈妈,如果不行,得看洋子小姐演唱会才可以让他缓过来,不,三场!
这泽村绘,到底是何方神圣!是谁派来给他们零组渡劫的?!
晚上杉山约了风见出来为了抚平风见愁苦的心,365天24小时stand by也就算了,起码降谷先生是个人才吧,跟着总能学到东西。这个泽村绘,倒也是人才啊。杉山说她体能好,原来是田径队的,可能因为这个加了分。风见一口波本闷下去,“干什么?零组还需要参加公安部运动会?”他都要哭了。
“体能好,加自信,加长得在面试的人里也比较突出,风见先生,新人嘛,总有缺点,她也不是笨的那种。”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