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沃尔夫立刻动身,寻找撒迪曼在哪里关押了他们。
“他的士兵现在还在南非一个国家的边界线上战斗,撒迪曼要发布命令,一定不会离他们太远。”克雷迪斯说。
“人类用监控把守着天空,”沃尔夫说,“我们得想点办法。”
克雷迪斯:“这个好办。”
他拨开云层,对着几千米外的扫描设备轻轻抬手,设备连同地上巡逻的士兵,全都暂停了。
时间和空间都凝滞了,钟表停止转动,这片区域的时间短暂地与世界钟脱离了。
克雷迪斯展开翅膀,像一只大鸟一样在云雾中穿行,沃尔夫也张开翅膀,无数眼睛眺望着高耸的楼市高阁。
每飞一段距离,克雷迪斯就解除前一个地区的时间控制,于是那个地区的时间飞速流动,重新与世界持平。
“今天上班过得好快。”有人说。
“今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真的!我也这样觉得!太幸福了!希望假期千万不要这样!”
克雷迪斯笑着,一抬手,继续封锁前一片区域的时间,两人在高楼大厦间穿梭,却没有一个摄像头能记录下他们的行踪。
克雷迪斯冲着落地窗前的白领做了个鬼脸。
他有足够的信心能救出威尔,威尔就像他的徒弟一样。
有这么强的师父在,徒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逃出撒迪曼这个人的魔掌,轻轻松松。
撒迪曼是个没能耐的人,也不该坐上领主的位子。
高楼大厦间穿梭,沃尔夫长久地凝望着地平线上来往的车辆,和那些匆匆忙忙走来走去的人群,说:“人类能在短时间内建立起这样庞大的组织,真的太伟大了。”
克雷迪斯:“没想到你还会夸我,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沃尔夫甚是迷惘:“我哪里提到你了……”
“我也是人类,只不过后来成了天使,所以你夸人类就是夸我。”克雷迪斯厚颜不惭。
沃尔夫:“我夸的是创造的人,你创造过什么?”
克雷迪斯从几根电线间穿过,说:“我创造过一面石墙,我们整个部落最好的石墙,不靠我父亲,不靠我阿妈,我自己建的。”
沃尔夫:“那就当我是在夸你吧。”
面对克雷迪斯,他总是显得很温和。
落地,收起翅膀,恢复人类模样后,两人租了一辆越野车,在边界线上行驶。
残阳落日,晚霞如火,整片南非都像被火烧一样,地面腾着热气。
威尔擦了把汗。
“我们就应该逃出去,把他们全部杀光!”安东尼说。
“你身上还有锁链呢。”威尔说,“能出去就不错了。”
安东尼在牢房里转圈,铁锁哗啦哗啦响,“他这是要做什么?拿我们去威胁克雷迪斯他们吗?难道我们成了人质?”
威尔游离在状况之外,他看着安东尼的胡子,说:“你的胡子拖到地上了。”
白色的胡子,甚至被安东尼踩了一脚。
安东尼气得要喷火,他在监牢里找了块石头,丢到墙上摔碎,用碎掉的石头猛割自己的胡子。
“我让你长,我让你长!”
威尔看着安东尼急眼了,安慰道:“克雷迪斯应该快来了,他猜地点的能力一向很准。”
安东尼停手,胡子被割掉了大半,他一把丢掉,盘膝坐下生闷气。
“你真是长大了。”安东尼说。“现在我是天堂里情绪最不稳定的人了。”
“我以前情绪不稳定?”威尔吃惊。
安东尼:“你跟着沃尔夫和克雷迪斯的时候听话,其他的人你一见就哭。”
威尔都忘了小时候的事情了。
“你小时候规则感特别强,也特别善良。”安东尼说。
“所以我现在不善良了?”威尔苦笑。
安东尼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说:“不,你现在善良得更圆滑了。”
安东尼声音幽幽:“应该是被骗多了。”
威尔还没来得及说话,安东尼又说:“你是我最重视的孩子。”
很肉麻,威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东尼:“我在想,你的父母到底是谁?从我见到你第一面,我就开始想了,你为什么会在海面上那么久都没失温死亡?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那片海域上?”
威尔不知作何回答,沉默片刻,说:“也许我是渔民的孩子。”
也许因家里孩子太多,就抛到海面上,任其自生自灭。
也许家里活不下去了,把他送上海面,看有没有其他人能收养他。
无论哪一种,都是被抛弃的。
安东尼还在猜测着:“也许你无父无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