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走吧,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动作十分机械。眼神也是,他的灵魂好像短暂地抽离了。
趁着混乱,他们飞到上空,搜寻着城堡的位置,看到一大群骏马疯了一样地往一个方向跑。
受惊的马无人引导,只能跟着头马跑,蒙住眼的士兵没有泄露城堡的位置,不会说话的马儿却暴露了。
他们跟着那些马儿飞进城堡。
越靠近阿莲娜的尸体,安东尼就越小心翼翼。
阿莲娜的尸体出现了,许久未见,还像从前那样,高贵,圣洁。
“威尔,你去守住出口,克雷迪斯,你在城堡内搜查,寻找丢失的万空镜,我把阿莲娜的尸体收起来。”
“好。”三人立刻开始行动。
安东尼找了一张白床单裹住阿莲娜的尸体,用绳子将她固定住,不久,克雷迪斯也回来了。
“找到了吗?”
克雷迪斯:“应该不在这里。”
安东尼叹了口气:“阿莲娜能找回来就好。”
另一边,奥兰多和罗拉找到了撒迪曼。
陷入狂暴状态的撒迪曼比野兽更凶猛,他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有这东西出现……”
在屠杀中,撒迪曼失去了他的右手,奥兰多急着替他包扎,撒迪曼忽然笑了起来,笑的疯狂。
“威尔呢?”他问。
奥兰多看向锁链:“没注意到,他可能趁乱逃跑了。”
罗拉:“好像有两个人飞上来,把他救走了。”
撒迪曼甩开奥兰多,笨拙地用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能在今天这样重大的日子不准备武器,我也真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他看着士官,下属,所有所有支持他的人,他们都在痛苦地哀嚎,咒骂着,咒骂那只鸟,咒骂汉尼拔,咒骂撒迪曼举行的该死的仪式。
这场仪式过后,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重归半小时前的辉煌。
他问奥兰多:“这些人还有可能活下来吗?”
奥兰多沉默不语。
他们心中都有答案,来自人间的绳索杀死恶魔,恶魔可能还会活下来。
这个麻雀很显然来自地狱,嗜杀的样子想起来仍让人胆寒。
“不过有几个受了小伤,现在救一下,也许还能活下来。”奥兰多补充。
撒迪曼粗略地扫了一眼,眼中有些许轻蔑,说:“这几个都是些驯马的,做饭的。”
“还有几个士兵。”奥兰多说。
“只是士兵而已。”撒迪曼说,“他们又不是什么高级士官,罗拉,你挖个坑,把这几个人埋了吧。”
奥兰多有些不忍:“领主大人,这……”
撒迪曼看向他,说:“出了内奸,有人把天使放进来了,难道是你做的?”
奥兰多惊道:“怎么回事?”
“那个威尔,是被另外两个天使救走的,恐怕现在已经找到城堡了。”
“这是属下的失职,我……”
撒迪曼本就是靠士兵的背叛才推翻的奥藏帝国,现在轮到自己也被士兵背叛,疑心病发作起来,盯着奥兰多,像要把他给盯穿:“真的不是你做的?难道是罗拉做的?”
“整个缉捕队都可以作证!我和罗拉没有脱离过队伍,一次都没有!”
撒迪曼冷笑:“现在也没人给你证明了,毕竟现在只有你们活着。”
奥兰多有口难言,罗拉见状也丢下铲子跪下。
撒迪曼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格外生硬难看。
他把奥兰多两人扶起来,说:“我只是开个玩笑,你的整个家族都在我的掌控下,你怎么敢背叛我呢?”
奥兰多冷汗直冒,他吓得不敢抬眼。
撒迪曼的话绝对不是一句玩笑,他的确怀疑了我,不过是在考量后觉得可能性比较小而已。
奥兰多不敢再想下去,撒迪曼是只笑面虎,生性多疑,自己恐怕再也不能得到他的信任,连同的还有罗拉。
一旦他们两人对撒迪曼来说没了任何作用,恐怕就是个死。
“撒迪曼大人,我绝对服从你。”奥兰多说。
罗拉也跟着重复。
“我们走吧。”撒迪曼说,“回到城堡,看看我们还剩了些什么。”
他踩过一截断脚,又踩过一个人的脸,像僵尸一样走着。
奥兰多和罗拉绕过地上的肢体,想捂住鼻子但忍住了。
汉尼拔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以后。
监狱长扶他起身,汉尼拔头疼欲裂,问:“我们这是在哪里?”
监狱长:“我们在第四辖区,类明杜,放心,这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