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再和汉尼拔联系,神和人爱上,本身就是非常可怕且注定悲剧的事情。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对不起。”
威尔手比脑子快:“为什么?”
“我伤了我朋友的心。”
“你还拿我当朋友?”
“当然。”
麻雀呆住了。
威尔跳脚:“你给我分析错了!!!”
麻雀:“凭我阅鸟无数的经验,怎么会错呢?”
威尔:“他不喜欢我!”
怎么听着这么怪呢。
威尔的声音越说越小,直到麻雀说:“可你喜欢他。”
威尔蔫了。
感觉像被人打了一顿。
威尔:“没关系,我能掌握好分寸。”
麻雀:“但愿吧。”
另一边的汉尼拔,一整夜都没睡觉。
早上七点,他睁着的眼睛终于有了困意,将要入睡时,泰希拉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来把你额头的角处理了。”
汉尼拔记住后将消息删除,躺下来睡了一觉。
桌子上残羹冷炙他不想收拾,没兴致收拾。
糟透了。
今天的出租车,接到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客人似乎是俄国那边的,英语不太好,脸色浮肿青白,眼窝深陷,胡子半黑半白,看上去精神似乎不太好。
这个人看上去人高马大,司机心中隐隐有点担忧,在微信群里悄悄发消息提醒。
“你好?去哪里?”
对方展示了一所学校。
男人苍白的嘴角露出一点笑意,说:“去这里。”
“这是个好学校啊。”司机说,“里面上学的人要么绝顶聪明,要么家庭富足,先生应该条件也不错吧,是来看孩子的?”
男人看着窗外,不想搭话,半天忽然说:“你信世界上有恶魔,有天使吗?”
“先生是信教的啊。”司机说,“我家里也有信这个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男人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看司机时眼中有克制不住的轻蔑感,像在看更低等的人类。
司机隐隐不太舒服:“难道世界上真有?”
“你当然不信这个,”男人说,“我可是亲眼见到了。”
司机不说话了,沉默地把男人载到学校。
男人掏钱,司机看到他的钱包里夹着一张精神病院的名片。
“我叫安德烈。”
他递了钱给司机,司机赶紧收下,立刻开车跑远了。
打听清楚汉尼拔的位置后,他在附近租了个房子,忙着购买工具和摄像机。
在泰希拉那边进行了治疗后,汉尼拔额头的角藏得更好了。
他第一次试着把头发撩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玻璃球还在桌子放着,他离开镜子,膝盖半蹲着,将玻璃球的底座拿起来,玻璃球内的世界又开始下雪了。
“一切都会变好的。”他戳戳玻璃球,很想把手伸进去戳戳那只猪头。
圣诞节就这样过去了。
圣诞过后不久,学校重新开学了。
这学期汉尼拔选的课比较多,想多修一些学分,这所大学学制三年,想提前毕业需要有学校教授的推荐信,当然这个不成问题。
他时常把威尔约出来吃饭,当然是以朋友的名义,久而久之,汉尼拔身边的杰和米兰达都认识了威尔。
威尔其他时间则继续调查。
英国近来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流浪汉失踪,女人在房内被刺杀,男人在房子附近看到徘徊的鬼影等。
真假掺半。
迈尔逊不知道藏身在哪里,就是不肯露面。
又一个学期过去了,汉尼拔上大二了。
安德烈也潜伏了一个学期。
汉尼拔没有任何动作。
汉尼拔手机弹出泰希拉的消息:
“十四街,往东走第四根电线杆对应的人家,女巫安娜。”
时隔半年,女巫的内乱还是开始了。而处在人数劣势的泰希拉需要汉尼拔的帮助。
她们的对手是另一个街区的女巫,据泰希拉解释,那群女巫来自北美的一个部落,如今迁徙来英国,想办法侵占她们的领地。
泰希拉嘴里没什么真话,所以到底是不是侵占,目前还不能肯定。
“晚上十一点,新鲜的肉类配送到您门前。”一条熟悉的消息。
安德烈在本子上记录着:
“汉尼拔不常出门,订购有肉类生鲜配送,时间送达不规律。”
“汉尼拔的朋友常来看他。包括杰和米兰达,是学生。”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