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海参……严格意义上也算是动物……”
“棘皮动物门海参纲海参属。”埃克斯说。
克雷迪斯皱了皱鼻子,无语地瞪了威尔一眼,“让你拆我的台!”
“别冲人家小孩子发脾气。”埃克斯得意得很,三个小孩子从石缝中钻出来,窝在他胳膊下。
埃克斯:“阿莲娜怎么死的,确定死透了吗?”
十分缺德。威尔想。
克雷迪斯:“绝对死透了,尸体还被偷了。”
“她不是一个月前才来找过我吗?这些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空气凝固了一瞬。
威尔和克雷迪斯对视一眼。
一个月前?
阿莲娜可是早就死了。
虽然不是在远古时期去世的,起码也是在计算机技术刚刚普及的时候,距离现在少说也有十几年了。
怎么就变成一个月前了?
“你确定是她吗?”克雷迪斯问,他瞪着埃克斯的眼睛,“不要说假话。”
埃克斯一头黄黑色的头发翘起一边,他将头发拨到耳朵后,指着脸上和腿上的伤口,信誓旦旦:“这就是她给我打的。”
“脸是她吗?声音是她吗?性格是她吗?”克雷迪斯不断追问。
“如果不是她,我这辈子都吃不上饭!”埃克斯怒目而视。
很毒的誓了。
威尔最先冷静下来:“先抛开这件事,我们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忙抓人。”
“抓谁?”埃克斯问。
克雷迪斯用手挡住威尔,示意他先别说话。“这件事情先暂停,我先去找安东尼长老商量商量。”
死去的阿莲娜重返人世,而阿莲娜的尸体现在还在地狱放着抢不回来。
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威尔:“那我怎么办?”
克雷迪斯摸摸他的头:“你先和埃克斯在这里待着,我过些天回来找你。”
“哎?!”
话还没说完,克雷迪斯就已经飞上半空,朝云端刺去。
留下冻得流鼻涕的威尔,和埃克斯面面相觑。
“放心。”埃克斯说,“我会把你当成我的隐鱼一样对待的。”
威尔默默紧了紧衣领。
……
开学的日子对汉尼拔来说有点过分闹腾。
一方面,他复明的事情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
另一方面,他并没有像大卫和爱丽丝期待那样走上艺术家的道路,而是选择了心理学专业。
社会的聚光灯一下子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许多行为都被拆解,分析,大卫和私生子的失踪也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刚开学,班主任就喊他去办公室见一面。
大学的班主任和高中的不同,基本很久才能见一次面,平时大多和辅导员沟通。
汉尼拔知道这次问话并不寻常,不过因为这几天被采访了太多次,也就不怎么紧张。
进了办公室,班主任还在吃饭,见他来了放下了三明治,说:“随便找个位子坐吧。”
见汉尼拔没有坐的意思,班主任转过凳子,说:“看来你想快点结束这次谈话了。”
“最近被采访的次数不少吧,刚刚开学两周,心情应该不怎么好。”
汉尼拔:“逃不掉的。”
班主任笑道:“适应能力很强啊,我这次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学心理学?”
汉尼拔:“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
班主任目不转睛:“你当初选定我们学校时,我们校方讨论过这件事,当时你的母亲爱丽丝也很重视。”
“我们都一致觉得你会选择艺术专业,毕竟……毕竟你在那方面很有天赋。怎么也没想到你会修两个,主修的还不是艺术学,而是一个你从来没有提到过的心理学。”
汉尼拔:“比起艺术给对产生的冲击力,我更欣赏心理治疗对人造成的影响。”
“造成?”班主任读出来汉尼拔话中有话,“你不看好当前的心理治疗方法?”
“我是觉得,”汉尼拔顿住,接着说:“我更想当一名心理医生,而心理医生的职责并非单纯地引人向善,让病人的思想更加符合主流价值,而是让他们成为原本的自己。”
班主任:“原本的自己?”
“有些流派认为人一出生就是善的,有些流派则认为人性本恶,荣格心理学和弗洛伊德心理学各自所持意见不同,我更希望我的病人在我的治疗下能找到最本真的自己。”
班主任翘起二郎腿,拿起一根笔晃了晃,说:“你知道的想法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