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你,你怎么在这里!”大卫惊呼。
这声惊呼吵醒了爱丽丝,爱丽丝醒来,按亮了灯光看着床边的汉尼拔,“你怎么在这里?”
汉尼拔眼角微挑,说:“我是来看这把刀的。”
大卫:“还不回到你的房间!”
爱丽丝虚弱摆手,她看出了汉尼拔的心思,说:“汉尼拔估计睡不着,陪陪我也挺好的,大卫,你回来太晚了,赶紧去休息吧。”
大卫被噎得说不出话,口袋里的手差点要把药瓶捏碎。
咬牙切齿,他说:“那我先回隔壁了。”
爱丽丝看了汉尼拔一眼,艰难地坐起来拍了拍他的肩:“你先回去休息吧。”
汉尼拔没有说话,他把那把横刀放在自己腿上,沉默地坐着。
爱丽丝躺回去,劝不动汉尼拔,她重新进入了睡眠。
汉尼拔坐了一夜。
第二天,律师和公证人到场,文件签订完成。
在爱丽丝落下最后一笔时,大卫手机响起。
他扫了一眼手机,起身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是助理打来的电话,他现在还在俄国。
“怎么样了?”
“查到久保太郎了。”
“找到他本人了吗?”
“他前几天失踪了,没去上班。”
“他最后去了哪里?”
“查不到,这个人神出鬼没的,除了每天准时上班以外,其他时间别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还有什么别的疑点吗?”
助理沉默了一会,说:“他身份证上显示他二十九岁,但他二十二岁以前的人生轨迹找不到。”
“驾照,学籍档案,一个也查不到吗?”
“能查到,信息还特别全面,但我自己去调查的时候,发现这些都是假的。”
大卫攥紧手机,指节压得发白,他看向楼下沙发上端坐着的汉尼拔。
虽然不知道汉尼拔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人类。
那个侦探只看了一眼就被吓疯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治疗,没有任何治愈的希望。
他到底是什么?
楼下,汉尼拔和爱丽丝还在说话。
“我给你买的礼服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
“后天就是你的毕业舞会,不管怎样这是一个经历,我希望你能去参加,我知道大卫已经劝过你了。”
汉尼拔提不起什么兴趣。
爱丽丝宽慰他:“等你毕业舞会结束,我就带着你和大卫一起去挪威,过一个假期。”
最后的假期。
至少对汉尼拔来说是这样。
……
街头熙攘,阳光明媚。
威尔和克雷迪斯坐上电车。
“又要在法国大海捞针了。”克雷迪斯说。
威尔心情轻松,他看着窗外的街景,露天的遮阳伞下面有人尝着炸鱼薯条,老板是从英国来的,做的很正宗。
正宗的难吃。
一个熟悉的人影掠过,他的身子靠着一棵树,看上去精神不太好。
克雷迪斯一个没看住,威尔就下了车。
“哎哎哎?”克雷迪斯拍着车窗。
威尔听不清克雷迪斯的话,就大声喊:“到酒店再等我!”
电车远去了。
威尔靠近汉尼拔。
实际上在威尔刚下车时,汉尼拔就抬起了头。
香味越来越近了。
直到那人站在他身边。
威尔目光很亮,极其自然地问:“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身上的阳光照得很暖,汉尼拔嘴角翘起一点弧度,手指指尖摩挲着衣服的布料,他好想触碰一下威尔,却没有理由。
“没什么烦心事。”汉尼拔说。
心情好了不少。
“你去哪里了?”汉尼拔问。语气像是两人在家里打游戏,威尔临时出去了一趟。
威尔晃晃脑袋,眼珠子鬼灵地乱转:“跑俄国去了。”
“俄国好不好?”
汉尼拔抬起脸,阳光照在他脸上的细绒毛上,每一寸肌肤纹理都清晰得像是名家的刻画。
威尔总感觉汉尼拔话不多,个性内向,这时候对着阳光,他翘起的嘴角,自然的笑容都不容置疑。
他总算看明白了,汉尼拔是个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少年。
“啊……”威尔愣了一下,忽然发觉自己注视汉尼拔的时间超过了正常朋友的范围,匆忙收回眼神。
“呃,挺好的,就是那里的饭有点咸,天气有点冷。”
你怎么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