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从这里离开,回到她的家里,这要是被她撞见了,克莱恩的非凡特性能不能回来都难说。
赫卡特露出了显而易见不同意的表情。
克莱恩挠了挠脸颊,带上些讨好意味地解释道:“不是我本人去,戴莉女士有教过我召唤信使的方法,我想试试自己召唤自己。”
见赫卡特的神情略有松动,他立马又直起了一点身子,非常严肃地补充道:“我发誓,如果失败了或者灵体会被阳光灼伤,我就立马放弃这个想法。”
知道克莱恩不会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冒险,赫卡特迟疑了一下后还是点了点头。
向车夫说明了最后的地址后,赫卡特将头倚靠在克莱恩的肩膀上,仔细考虑着魔女教派的情况和意图。
她一直都知道,在父母殉职后,教会把原本该留在贝克兰德的她送回廷根,是因为贝克兰德此后并不平静,魔女教派似乎有所行动,而这么做,是为了避免她卷入了这场异变,被魔女教派找到或者说带走。
嗯?
注意到克莱恩的肩膀似乎僵硬了不少,赫卡特微微抬了点头,发现他的面部肌肉也变得有些许不自然,片刻后就反应过来了,克莱恩恐怕压根没和女孩子有过这样亲密的举止,一下子没能适应身份的转变。
在心里偷偷笑了两声的赫卡特并没有揭穿克莱恩的不自在,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往克莱恩身边靠近了点。
你,故,意,的。
克莱恩瞥了又往他身上贴了一点的赫卡特,咬牙切齿地做出这四个字的口型。
见赫卡特一点反馈都不给,克莱恩只得深吸一口气,尽量调整起自己僵硬的状态。
要习惯,要习惯,现在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不可能一直拒绝你女朋友的亲近的。
克莱恩默念着,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轻车熟路地打开赫卡特家的门,克莱恩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这样的行为非常像被赫卡特包养的小白脸。
迅速甩开这莫名其妙的想法后,克莱恩熟练地拿出仪式蜡烛和匕首,布置起了灵性之墙,开始自己召唤自己。在几秒的静默后,他突然想到,既然念诵的是愚者的尊名,他应该需要自己再去灰雾之上响应自己才对。于是他毫不避讳地当着赫卡特的面逆走了四步,登上了灰雾之上。
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的赫卡特也没有闲着,她家里还放着几瓶才制作好没多久的药剂,从暗格将药剂摸出后,她往克莱恩的口袋里和自己的腰包里分别塞了几瓶,多的她准备一会儿回黑荆棘安保公司的时候给其他队员分一点。
见克莱恩的灵体从一个不算大的洞口爬出,赫卡特有些意外,按理来说她不该看得见自己召唤自己所产生的灵体才对。
“或许是因为揉合了部分灰雾的力量,而你也是灰雾之上的成员的原因?”克莱恩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在经过一番确认后,他在赫卡特的注视下飞快消失在了红月亮街,直奔雪伦夫人的住所。
没有了给予回应的人,赫卡特将自己甩进柔软的沙发里,颇有些头疼的回忆着自己身上的奇特之处。
就像克莱恩有灰雾一样,赫卡特可以明确感受到,自己也有一个有些类似的东西,就是那个东西跟克莱恩的灰雾产生了一些联系,但是它看不见摸不着,甚至无法被完全感知到,就像是被谁包裹着封印在这具身体里一样……
等等,封印?
赫卡特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问题的“钥匙”。
她的能力几乎与魔女所表现出来的等同,但又比她们要多了些其它的能力,这或许就是那件被封印的物品的能力。随着层次的提升,是不是就能逐步解开封印?
找到了前进方向的赫卡特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转而琢磨起了魔女教派的事情。
老实说,赫卡特对于18岁那一年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她是16岁时被发现是天生的非凡者,并确认为刺客途径序列7的女巫,他们一家也是由此搬到了贝克兰德,父母亲调职至贝克兰德总教区。
再后来就是跟着“女神之剑”克雷斯泰·塞西玛阁下学习,然后经历了父母因非凡失控殉职,她被遣送回廷根,留在邓恩的身边。
她的父母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她遗失的那部分记忆到底是什么?是否涉及到一些“隐秘”?魔女教派既然对她的存在毫不知情,那教会又为什么要把她以“避风头”的名义送回廷根?
这些问题现在似乎暂时都得不到解答,但是有一点非常明确,她现在已经暴露在了魔女教派的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