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
件点了自己常吃的一家外卖。

    还有进一个小时才到。

    站起来把温向皖的行李箱放回她的房间,母亲一向不喜欢别人懂她的东西,连谢思远也不行。就放下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取下挂在拉杆上到手提袋放在地毯上,这是礼物先放一边。放平行李箱简单收拾,拿上睡衣打算先洗个澡。

    怎么才能调试合适的温度?这是谢思远一直以来都想搞明白的问题,左一点水凉,一淋在身上瞬间清醒。右一差点烫掉头皮。

    ……

    调试好一阵终于完美。温热的流水自头顶留下,整个人都是无比的放松,“呼……舒服!”心情还没愉快多久,左肩那强烈的痛感好似自骨头中蔓延开来,每一次的心跳都会牵扯的更加强烈的痛感。谢思远胡乱关掉热水,跪倒在地不断穿着粗气。

    随着时间的流逝,呼吸也开始困难。

    再也撑不住匍匐在地,“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他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叮咚!叮咚!”

    这时突然传来门铃声,身上的痛感瞬间消失,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有谢思远刚刚指尖嵌进掌心留下的血痕还表示着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境,是真实存在的一切。

    那犹如全身骨头都断裂的疼痛,他再也不想尝试了,想着明天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

    艰难爬起穿好浴袍,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纸袋,“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洗澡,没太听清。”

    “没事没事,应该的。”说完转身就跑。

    谢思远还是出于愧疚给他打赏一个鸡腿。

    把外卖放在餐桌前拆开,经历刚刚的一切后,他现在没什么食欲,只想快点休息。简单吃了几口就又重新打包起来。

    走进房间,趴在柔软的床垫,谢思远舒服得眯起眼睛,把头埋在枕头上,猛吸一口。

    熟悉的味道。

    翻身没一会又进入梦乡,只是这次没有白天睡得安稳,眉头紧皱。

    总感觉左肩皮肤之下有这东西在蠕动。

    第二天一早,把昨晚的外卖简单热一下,预约医院的检查。出门前收拾好所有垃圾拿到楼道垃圾箱扔掉。

    来到医院取号检查,因为早上吃了早饭就没有抽血化验,做了其他检查,想着要不要明天再来一次。

    有些结果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看结果,就外出吃完午饭回来,拿到所有报告全都显示没有明天,坚定了明天再来的心。

    今天没有任何不适,让谢思远心情较为愉快了一些。

    抽血化验以后还是没有问题,他感觉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再不济就是脑子?

    拿着诊断报告来到就诊室,向医生诉说着自己的疑惑。

    “你的报告确实显示一切正常。”翻看着谢思远的所有报告,“至于你说那种断谷之痛,要不要去骨科看一下,或者我开些止痛药以防万一。”

    “先开药,过几天我和我妈一起再去骨科看看,谢谢医生。”

    “稍等一下,我给你开单子。”

    谢思远拿着医生开的药单,先去缴费再拿药。走出医院,今天一天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走到医院旁的公交车站,倚靠在站台的广告牌上,等待着车辆的到来。打开手机询问一天都没消息的温向皖。

    X:「妈,什么时候回来」

    ……

    X:「晚上要吃什么,我去买」

    ……

    过了好几分钟,发出去的几条消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他想着平常母亲再忙也会回自己消息,今天不仅没有询问自己在干什么,发信息也不回。

    收起手机,回家的公交已经靠站,谢思远选择走天桥去到对面打车,到膳食店看看,需不需要自己这个闲人的帮忙。

    来到膳食店,每次开到店门口看到都是乌泱泱的人头。

    “让一下……欧,不好意思……借过。”

    艰难扒开人群进到店中,看到前台夏伯伯的儿子——夏信。

    “夏哥,今天依旧的忙啊。”

    那人从手里的单子抬起头,“阿远来啦,好久不见。”放下东西过来一拍谢思远的手臂,“考完出去玩怎么样?”

    “和我妈回老家,这才几天。”

    “也是今天才十五号,回来这么快怎么不对玩会。”夏信一想朝他点头。

    “这不店里出事,我妈把我薅着一起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