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许仙的心神与那已然打入太阴仙宗内部的张生的心魔,连接在一起。
不仅关注着张生的状态,还在了解那些太阴仙宗之人,长时间逗留蹲守在这黑山城内不走了,到底所图为何?
唯有掌握更多详实的信息,才能牢牢掌控更大的主动权。
不过,心魔给许仙传递来一个极为糟糕的消息。
那便是张生因为吸收过量的污浊灵机,且不能消化其中的疯狂、阴寒、诡异等等气息,灵魂已然彻底疯癫,血肉都开始畸变了……
此间,若不是心魔稍稍出手,一番运作保住了张生灵魂的最后一丝清明,只怕这具肉体从昨夜就已经疯狂失控了。
“唉,刚往太阴仙宗中塞进去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晓自己是个探子的人,现在灵魂与血肉开始畸形,算是彻底废了……”
许仙感觉张生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就让这个心魔小心一点,一旦张生被斩杀后,就及时脱离张生的肉体,返回到他的身边吧。
而后许仙来到通天书院,找到了曲夫子后。
将昨夜与老青蛟之间交流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等待着曲夫子的对策。
“这样吧,临到月底还有四天时间,你三十一号早晨过来,我将那三千血祭傀儡一同给你。
等到二月二龙抬头的时候,那些蛟龙让你的纸人如何举行祭祀你便如何祭祀就行,剩余之事皆由我来引导。”
“是!”
许仙欣然应允。
这大佬愿意将诸多辛劳之事揽于自身,那许仙也巴不得能省事呢。
两人又稍作交谈,敲定了一些细节之事,许仙便告辞离去。
快到中午之时,那张生的心魔突然传来一个‘太阴仙宗仍在找人的信息’后,便突然断了联系。
许仙立马试图通过大自在天魔与张生的心魔沟通,却发现那心魔已然彻底崩溃,再无任何复生的希望了。
这也就意味着张生这个孕育心魔的躯体,也彻底死亡了。
“张生的死,我早有预料。可这心魔怎会如此迅速地跟着彻底消亡?”
许仙早上跟张生的心魔交流消息之时,已经放松了一些对心魔的控制。
最起码,也应该在宿主张生死亡之时,由心魔保留下张生最后的记忆,悄悄潜逃回来的。
可如今,这心魔竟然直接覆灭了……
这就让许仙对那一群太阴仙宗的门人弟子,更是警惕万分。
‘还有,那心魔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是:太阴仙宗之人仍在寻找着某些东西……难道是,他们察觉到这城中还有其他人修炼了太阴道法,想要将我给找出来?’
许仙能有如此想法,绝非空穴来风。
只因这些太阴仙宗之人来到这黑山城之后,找到张生这个拿到他们道法之人之后,却未有离开的举动。
这是不正常的。
再加上张生的死,对许仙而言,也是一个警示……
‘算了,还有四天,便到月底,便是大佬们布置好针对那些蛟龙的陷阱之时。’
‘我这几天好好蛰伏一番,等到时间,再随着曲夫子一道,跟随那走水蛟龙一路行至海上,静候蛟龙化龙的那一刻,然后观摩大佬们,将其斩杀……’
‘这其间,想必会耗费许久的时间。那些太阴仙宗的人,或许早就远离这黑山城了。’
“这最后的几天内,我不搞事,同时好好蛰伏起来!”
许仙也不前往丹房炼丹了。
而是端坐在屋内,潜心揣摩着路师所给予的,修炼铜身的法门。
思索着秘法,与功法桩功结合之间的诸多内容。
例如:依据逆流斧的站桩姿势,进而调整铜身秘法,使其更加适合真元的流转方式,让身体在击打之中得到真元的淬炼,进而缓缓适应物理攻击这一过程。
同时也将这击打的力量,化为己身淬炼肉体的炉火。
仿若肉身的同一部位,于内部被真元淬炼,于外部受外力击打锤炼,内外相合,将同一部位的杂质尽数排除,留下更为强悍的肉体!
等到午后,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钟胜如约而至。
而许仙亦是提前准备好了青铜鼎,在下面架起熊熊火焰,于鼎中绘制着宝鱼的血肉。
当钟胜走进院落之中时,他的眼神瞬间瞪大了起来。
“我说你小子昨天夜晚怎么会拎出来两斤的宝鱼肉来享用呢,原来你这伙食竟是如此了得!”
许仙哈哈笑着道:“不下点本钱,又怎能快速精进修为,让肉体淬炼起来呢?
如咱这固若金汤的县城,前不久亦是差点被那些血窟谷的妖人们给冲破。修为,才是我们保全自身的最有力保障啊!”
许仙运用着独特的‘巫汤’技能特性,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