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便定位到寻找小九和小十所在的位置。
如鬼魅般飞了一个屋子中,略微看了一番。
许仙便看到屋子内看到了那个正在‘打架、鼓掌’,却又其貌不扬的人。
当然,此刻吸引许仙的并非这屋子中两人看似平常的打斗场景。
而是那上面战斗的男人,那饱经沧桑、刻满岁月痕迹的苍老面容,那弯腰驮着的背,那其手上格外厚实的茧子。
还有,那驼背和茧子,并非寻常种地劳作所致,而是长期使用威力较大的弓箭留下的独特印记。
许仙暂且将其视为一位历经风雨的老猎人吧。
而且许仙也没去惊动那还在发泄打架的老猎人。
虚无状态下的大自在天魔,在许仙龙躯身后缓缓浮现。
而后便开始以洞察一切的姿态,探寻这个老猎人心境之中,深藏的隐秘和破绽。
当然这个老猎人也并非超凡脱俗的圣人,其心境自然破绽百出。
有渴望凭借秘籍一步登天、羽化登仙的强烈念头;有对堆积如山的银钱的极度渴求;还有对倾国倾城之美色的贪恋,等等多如繁星。
紧接着,一个心魔,便直接在其心中悄无声息地滋生。
许仙通过这个新生的心魔,窥视着老猎人的内心世界,犹如翻阅一本书一样的自由。
很快,许仙便得知这就是一个老猎人,姓张名生。
当日他在那悬崖之下休憩时,忽然发觉那堆石头与上次来时有着天壤之别,怀着强烈的好奇心随手扒开,就奇迹般发现了那在埋在下面的秘籍《太阴炼纸》。
张生欣喜若狂之余,他也明白有人埋埋宝书,就还会有人来找的。
下山!
这个念头在张生脑中出现。
所以他连忙怀揣着《太阴炼纸》,带着东西,心急火燎地下山。
途中又恰巧碰到一株宝气四溢的宝药。
张生就这样算是避过了黑山之中诡异爆发的阶段。
回到家中,张生看了看法门,毫不犹豫地吞服宝药,夜以继日地修炼秘籍上的内容,就此修炼出了灵机……
随后这老头,就察觉到天地间充斥着如滚滚浓烟般浑浊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污浊气体。
那种污浊之气,与宝药中的纯净灵机,以及《太阴炼纸》秘籍中所描述的纯正灵机截然不同,有着云泥之别。
故而这老头当下不敢有丝毫胡乱修炼的举动……
而且他也深知自己所修炼的法门,与那些武者所练截然不同,有着极大差别。
就更不敢找人问自己修炼的到底啥。
因而内心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着急不已。
还有,张生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吸纳这天地间,无主却又充满污秽危险的浑浊灵机修炼……
同时,由于生活穷困潦倒,他迫不得已炼制出一些纸人,让它们如幽灵般悄悄潜入富商家中窃取价值连城的银钱或者宝贵之物。
而后,再用幻化各种面庞的纸人,拿去各个当铺换成银钱,以供消费……
许仙在了解完老猎人这充满奇妙色彩的奇遇经历后,对他这个人,顿时就失去了大半兴趣。
此人无钱无势,不过是无意间在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修真法门罢了。
而这个老猎人,唯一对于许仙有用的地方,可能就是用于警觉!
警觉那些太阴仙宗的人,是否到此城巡查过秘籍丢失被他人所得一事……
这个危机,许仙可是一直都记得的!
所以,他从不在旁人面前显露他能操纵纸人纸鹤,用太阴法力这些东西。
另外,
虽说《太阴炼纸》这个修真法门本身,并无不妥。
可在太武这片天地间,一切自然存在的灵机,都被汹涌澎湃的浊潮污浊了!
胆敢肆意吸收那些被污染得面目全非的灵机,用于修炼。
无异于饮鸩止渴,自寻死路!
所以,这个猎户张生,已经开始思考是否吸纳这天地间被污染的灵机修炼了……
那么一念而起,
有了思量后,这念头就很难再下去了。
许仙断定,除非出现别的情况,张生吸纳那些污浊灵机修炼是早晚的事情。
早晚会被浊潮污染身躯灵魂,最终变成某些毫无理智可言的怪物……
所以,这个无意间踏上修行的老猎户,许仙不准备打搅了。
“你就肆意张扬显露你会玩纸人的事吧!希望你可以帮我惊醒,那些太阴仙宗之人,是否到来这么一个事件。”
另外,老猎户心中已被许仙种下心魔,且时刻被监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