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搞呀!只要这司马元显没有彻底的死亡,帮内不少长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会作壁上观。’
‘再者,我也只是淬体大后期,距离证就水火仙衣和破境的事,依旧遥遥无期。’
‘关键的是,我还没有练出水火仙衣的秘术。只是期望将排帮整合之后,得到府城那边力量的支持,换一本儿可以证就水火仙衣的秘法。以此来突破瓶颈,抵达易形那般可以开山断水的绝世伟力境界。’
常敖只感觉这后面的事情繁琐,任重而道远呀。
许仙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其他人,试探某些信息的关键点。
他依旧在桌子上,与这些少爷们或者是武馆的亲传们,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但是,酒劲一上来,有些话说着说着就成了争执。
铁马镖行的少镖主骆仁成,起了一个新话题:
“诸位,黑山之中的诡异暴动,怕是已经波及了多个府县。而咱们黑山县,犹如那孤悬在海外之中的孤岛一般。被圈禁在这黑山之内,四周已经无路可走了。
咱们之间还是多联系联系,一旦有个凶险,几家之间相互也都有个照应。”
“骆兄,你说得可不严谨。
你铁马镖行,虽然绕着黑山做生意,有着金鹰相互传递消息,可你少算了一个地方,那就是通天河!
虽然这两天,通天河水运已经断绝了,但这依旧是一条远离黑山的通道。”
“叶元献,我知道你天问阁的消息灵通,但通天河里,可是有着水妖水诡作祟。一不小心被拖入水中的话,你连蹦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还能走得通啊?”
“骆兄,你这置什么气?
咱就事论事,你依旧不能否定,只要武道修为稍微高一点的话,并沿着岸边走,且注意躲着一路上的凶险,这条路,还是走得通。”
“那也只是少数人能走得通而已。这偌大的黑山城内,若是高阶武者全都一走了之,那其余的百姓又该如何存活?”
“呵呵,你倒说得高尚光明。有本事,等那诡异来袭击城的时候,你骆仁成头一个上城墙去抵挡诡异吧。”
“你个没卵蛋的缩头乌龟叶王八!你倒只会耍个嘴皮子,有本事,到那诡异攻城的时候,咱俩一起上城头上比拼比拼呀。”
“傻了吧唧的,你要是想死,到时候自己从城头上跳下去就行。”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后又被众人拉着分开。
这桌子上的吵闹声,才逐渐熄灭下来,又转变成了另一片欢声笑语。
而后大家也在分享着一下消息。
例如:
黑山县下属那个乡镇,已经彻底被诡化物占据;
火窑下属的柴帮,有人去深山砍大木的时候,采了一株血参宝药;
下面不少帮派的武者,死在了黑山之中,导致多个街道夜里出现火拼现象;
黑山县这段通天河内,出了一头兴风作浪的不化骨龙……
其中半官方性质的锻兵铺,方少主,说了一个让不少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大家伙,这黑山之中的诡异暴动,可不仅仅是诡异驱动那些诡化物来袭城。
据我家派入黑山里拉铁矿的人员观察,那黑山之中,正有着一股寒潮,向着周边扩散。
不出两日时间,就能抵达黑山城这里,大家回去了,还是多做防寒准备吧。”
许仙的心头一动。
没想到在这拜师宴上,又一次得到了这一个寒潮的消息。
不过这寒潮的消息,恐怕也只是在少数人之间传递了。
更多的下层人,根本就无从得知消息。
而许仙则是准备一会儿在药库那边搞点钱,等到下值的时候,去买买过冬的衣服,然后给小弟送过去。
同时,在夜里写写小纸条,等到早上的时候散播散播,能救一点儿人,就救一点儿人吧。
……
等到后厨的菜,上得差不多的时候,这场宴会本来也就应该到此为止了。
但是一群帮主、坊主、馆主、楼主等等大佬们,表示再喝一会,让其他人先走。
此时,众人也意识到了,这群大佬们,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继续商谈。
就只能提前撤离了。
许仙和许延文俩人作为东道主,举着笑脸,将一群少爷公子们送出药坊。
等他俩回到路师这小院门口的时候,就发现门已经紧闭上了。
而钟胜也在这里等着许延文,在见到人之后,将其拉到另一处练武场,嗷嗷操练起来。
许仙只得慢悠悠地又回到了药库这边,坐等着某些人登门赔礼道歉。
同时,还在心中默诵着太阴经,修炼着太阴灵机。
等许仙第一遍太阴经刚刚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