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七到底为什么会是前辈的人魂啊……”这差别可太大了!秦进喃喃说完,便被乾严突然出声给吓得不轻,眼睛滴溜地几乎是在每个人身上都转了一圈,也是见乾严没不喜才放下心来。
“白虎,高堂下独一灵,掌世间不公,主黎民众生之愿——那便自然得有高堂之严以诉情,得黎民之气以感念。”
“啊?老头子突然说这些干嘛?……哦对了,老头子‘咻’一下管本大爷的身体,哈哈本大爷现在啥都知道了!怪不得这老头子和本大爷长这么像!”
乾七挠过头就叉腰说完就仰头大笑。
遂闻也不知乾严这是属于神兽的气质,还是心死后的平静。乾七的叨叨就没听过,还没看到他们就在叭叭嘴的了,显然是没安静过的。
“阵将解,阵中除乾七外也没其他生灵了,汝们将他带出去吧,吾神魄已去,消散不过……”
“老头子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还担心被困是有人在下大棋,让本大爷跟遂闻他们说吗?你消散了本大爷说得清吗?!而且、而且不是你跟我用一个身体就可以先养着了吗!”
遂闻如此便明白乾严所想……
“吾如今残魂尚且称不起完整一道,汝虽为残魂,却不会与旁人有异,汝身之上不曾有天责,自可自在一生,心随念动,天高海阔无人可束……”
乾严说得平淡,好似娓娓道来,遂闻心中一时千回百转,握剑的手满是茧子,此刻隔开的却是满掌的痛。
众人都听着乾严所言,白君若却似有所感地看向遂闻平静的脸,胸膛跳动的阵痛好似并无来源。尤是遂闻目光扫过他时露出的浅笑。
“哎呀老头子都快死了还扯这么多,你直接借我还魂、不是,我既然是你的残魂,那你用用我的身体又怎么了嘛?真是客气的一股子官腔。”
叽里咕噜一大堆的文邹邹玩意,乾七可听明白了,不就是觉得他不该背负天授的重责,不自由吗,这算什么?
“本大爷这么屌!真背上也是该的!”
乾严一时无语,却还是点过头。秦进也实在是想问,也不管怕不怕乾严就开口了。
“乾严前辈,那个知府呢?知府不是你的残魂一部分吗?”
秦进都脑补好了!乾七这样……呃,质朴地气!那知府那般的严肃气质两个说不定就是一体分魂啊!反正不是残魂吗?
似乎回想起心中尤为熨帖,乾严面上甚至带上了几分温和的欣慰。
“知府,那个孩子啊,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了,他说他要为黎民请愿,躬其所生,吾便以真容赐福过他——真是可惜啊……”
“前辈既然决定了,那我们也准备些,阵将塌了。”
阵就是为了困住白虎所设,妖婴被除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乾严了,迟迟未散去也是念及此,想多给些时间给几人。
听岳相习如此说,便眨眼间化作亮光没入乾七眉心。
也不过一瞬间,天崩将倾、地动山摇,如共工怒触不周山、女娲将补苍天裂。
“走!”
几人躲过猛然砸下的巨石,遂闻灵力一拨,就着岳相习拿出的法阵,阵起脚下。
金色光幕笼罩,将轰隆声隔绝开,只隐隐在光幕闭拢前好似看到片片火束燃起林山。
……
“这是又回到那什么……阳阵里了?”
遂闻点头回应林轻语,的确是阳阵里的村子,不过阴阵已塌,阳阵也是极其脆弱了。
村中实在荒凉,遂闻猜想大概与先前几人闹那一回的有关,阵中原有的傀看样子是不再有了,不远处突传来带有愠怒的呵斥……
“这学问啊,就得好好听好好学,这回做的是不错,但要叫我再发现你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哼!”
像是演独角戏一般,没人搭话依旧不停,也不管这前言后语是否着调——“那钱家老爷也是上京有名儒士教导过的!叫你能去他家是给你的薄面,你还给拒绝了!可真是和你娘一般!”
“这是那个章府老爷的声音吧!”
秦进说完一缩脖子,一溜烟就又躲几人身后了。林轻语瞥过眼哼一声,还是将手中剑握得更紧几分。
“章府老爷,那是谁啊?”
“呃就是,阳阵里的一个乡绅。”
“那秦进老弟你这么紧张干嘛,就是个乡绅,应城里可不少啊?”
秦进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忙着左右防备,生怕多说两句那个嘻嘻哈哈的神经病又给来了。
循着声音才发觉几人的位置就在章府后面的巷子里,遂闻看岳相习的平常模样,出声问道,“岳相习,你是一进应城就到的阴阵吗?”
岳相习点头回应道,“对,想来是修士都直接进到的阴阵,这倒是不容易被人发现应城的异常。”
见遂闻打算翻墙进去,岳相习便将方才贴上的隔音符揭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