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事有些天户的……”
“我都成考官了啊?”遂闻依旧玩笑,握着白君若的手就过去了。
灵力绕着指尖,触碰在手腕上指节轻易磕住腕上的凸骨。
“我……”白君若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将手重新遮在袖中,心头阵阵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突如其来的恍惚,锥心刺痛,要说身形不稳,搭上就近的依靠实在情有可原,可近在咫尺的距离又刚好方便收回指尖。
每个人都在追着他们的缘由走,可追着、靠近着却又说不出由来,这般扰人的。
元神剥离的痛楚来得突然,又实在清晰,倒让人脑子不清醒。
指尖被灵力包裹住,像是握住一泓清水,带着凉意流动。可腕上的温度又松得太快,温热的、清寒的,冲突、矛盾,难以知足。
……
秦进和林轻语一起嘀嘀咕咕,不扰人,像是叽叽喳喳的两只小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