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我真的就没看到过像他魂窟这么大的了!剩的那点残魂粘着魂窟跟瓷器上的裂缝一样,连蛛网都比它密、比它结实……看着就让灵想去欺负欺负。”
“行知道了。”
见金乌临走前都还在嘀咕欺负那人的感觉是何等畅快,遂闻都不怀疑这家伙要不是实在讨厌应城的死气,都得为了再去欺负欺负给留下来。
说是睡觉,其实遂闻只要是醒了就很难再入睡,顶多就是闭眼休息会。
提起笔架上微微晃动的笔,伏案安静研究着没解出的阵法,层层叠染墨未干。
……
笔尖坠下的墨浸染开,刚好落在法阵一处缺口上。
看着桌上的阵纸,要是空间法阵是用类似于拼接的方法把当下还原到一定时空,那将空间按照心意改写内容,还能让这一切脱离原时空的事物处于真实状态,这样的空间法阵已经因果相悖了,根本不能长久运行;可若是用的其他方式复现时空都属于是幻阵一类,也谈不上真不真实的。
早知道就把金乌再留一会了,正好问问它有什么可以改写因果的东西,世间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木窗忽地敲响,将沉思扰出了平静。
窗推开的吱呀声后,遂闻才发觉细细簌簌的还有密密麻麻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