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跛着脚的滑稽动作……
于是又只剩下白君若一个人和一堆的破碎了。
或许是遂闻答应了自己要“逃跑”,尽管不太明白,但白君若依旧像在沧茫中有了块落脚的小洲,他将地上那堆看上去不那么残破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捡起来,将角落了早被踩得零落的碎花捡起来,一片一片塞进木偶空空的身体里,他将冻僵的手在身上搓了搓,在不知道是从哪个东西上掉下来的一截碎步将木偶的头缠上去,让这个画着笑脸的头回到自己的身体上。
白君若轻轻晃了晃木偶,头没有掉下来,也没有咕嘟咕嘟的水声……
然后,便又开始了等待。
等到的是极寒的夜里一场忽起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