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路上多喝热水，暖宝宝隔三小时换一片，别冻着膝盖。”沈砚舟帮他把围巾又绕了一圈，指尖碰到江翊耳尖时，还特意捏了捏，“到了家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别让我担心。”
江翊点点头，鼻尖有点发涩。他看着沈砚舟眼底的红血丝，想起昨晚两人收拾行李到半夜——沈砚舟帮他把厚毛衣叠得整整齐齐，还在行李箱侧袋塞了包他爱吃的奶糖，连晕车药都按剂量分好装在小盒子里。
“你也早点回去，别等会儿赶不上回家的高铁。”江翊伸手抱了抱沈砚舟，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轻轻晃了晃，“寒假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的，还会拍我家楼下的雪给你看。”
沈砚舟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好，我等着看。到了家别总熬夜打游戏，记得按时吃饭。”
广播里响起检票的提示音，江翊拖着行李箱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见沈砚舟还站在原地，朝着他挥手。他也挥了挥手，直到人群把沈砚舟的身影挡住，才转身走进检票口。
高铁缓缓开动时，江翊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后退。他掏出手机，刚想给沈砚舟发消息，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照片——是刚才在车站拍的，他拖着行李箱的背影，背景里的时钟正好指向七点半。配文只有四个字：“一路平安。”
江翊盯着照片笑了半天，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你也平安，到家记得告诉我。”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揣进怀里，摸到沈砚舟塞的暖宝宝，心里暖烘烘的。
高铁行驶了四个小时，终于抵达江翊家所在的城市。刚出车站，就看见妈妈在人群里挥手。“慢点走，别摔着。”妈妈接过他的行李箱，笑着说，“你沈同学昨天还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多给你煮点热汤，说你在学校总忘了喝。”
江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来沈砚舟早就把他的小事，都记在了心里。
回到家的第一个晚上，江翊就拿着手机跟沈砚舟视频。屏幕里的沈砚舟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背景是他家的客厅，挂着盏暖黄色的吊灯。“我妈今天炖了鸡汤，还说要给你寄点，让你补补。”沈砚舟拿着手机晃了晃，镜头里闪过桌上的鸡汤碗，“你家冷不冷？我看天气预报说你们那儿零下十度。”
“不冷，我妈给我铺了厚被子，还有电热毯。”江翊把手机架在床头，拿起桌上的橘子，“你看，这是我家楼下的橘子树结的，可甜了，等开学我给你带点。”
两人视频聊了快两个小时，直到江翊打了个哈欠，沈砚舟才催他睡觉：“快睡吧，长途坐车累了，明天再聊。”挂视频前，还特意叮嘱，“夜里别踢被子，记得把暖宝宝贴在睡衣上。”
寒假的日子过得飞快。江翊每天早上都会给沈砚舟发消息，分享家里的日常——妈妈煮的八宝粥，楼下雪地里的小脚印，甚至是猫咪趴在窗台晒太阳的样子。沈砚舟也会回他照片，有时是自家阳台晒的腊味，有时是去菜市场买的新鲜草莓，还会拍手写的物理笔记，标注“开学给你补上次没讲完的题”。
除夕那天，江翊帮妈妈贴春联，刚把福字倒贴在门上，就收到了沈砚舟的视频邀请。屏幕里的沈砚舟穿着件红色的毛衣，手里拿着个红包：“我妈让我给你的，说新年快乐，开学要一起努力。”
“我也有红包给你！”江翊跑回房间，拿出妈妈准备的红包，对着屏幕晃了晃，“等开学给你，还有我妈做的腊肠，超好吃的。”
两人看着屏幕里的彼此，听着对方家里的鞭炮声，虽然隔着几百公里，却好像离得很近。“跨年夜记得别睡得太早，我陪你等零点。”沈砚舟笑着说，“到时候咱们一起倒数。”
江翊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跨年夜的晚上，江翊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电视里在放春晚，爸妈在厨房煮饺子，可他的心思都在手机上——还有十分钟就到零点了。
“在干嘛呢？是不是在等零点？”沈砚舟的消息准时发来，还附带了一张照片——他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杯热牛奶，旁边是个小小的倒计时器。
“是啊，就等你一起倒数。”江翊回复完，就看见视频邀请弹了出来。他立刻接起，屏幕里的沈砚舟笑着挥手：“你看，我这儿有烟花，等会儿零点会放。”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着屏幕里的倒计时一点点减少。当电视里响起新年钟声的那一刻，江翊对着屏幕大喊：“沈砚舟，新年快乐！”
屏幕里的沈砚舟也笑着回应：“江翊，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咱们还要一起加油，一起吃好多好吃的，一起去看好多风景。”
窗外突然响起烟花声，江翊跑到窗边，对着屏幕展示漫天的烟花：“你看，好漂亮！”沈砚舟也把手机对准窗外，那边的烟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