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开岁只是觉得朱一行要什么他都能给。
“不许和不是恋人的人做这种事。”朱一行说。
“是你的话,没关系。”
朱一行蹙眉,拿他没辙。
俩人进到水里,朱一行把人搂在怀里,让他坐到自己腿上,靠着自己。
“累不累?”朱一行问。
梁开岁点头,后脑勺的湿发扫过朱一行的喉结。朱一行用热水淋过他身上。
两人的心跳声都没有平复。
生命原始的悸动沿着两人的经脉和血液游走纠缠。
朱一行的大手握住了两人的东西,水面上的绵泡沫摇晃,水下的身体被捏成一个,不分你我。
水声,呼吸声,爱人呢喃姓名的声响。
不敢爱的人,在今夜,缴械投降。
梁开岁今天体力上已经透支了,他这会靠着朱一行,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朱一行的身子那么温暖。
朱一行见他困了,也怕他伤口不能久泡,他把人抱出来放到浴池边上,用浴袍裹住他的身子,然后找来毛巾去擦干梁开岁的脚。
梁开岁用浴袍裹着自己。
朱一行单膝点地跪俯在他的身边。
梁开岁正看着朱一行的发旋,朱一行虔诚地亲了一下他的脚背。
朱一行见人家讨新娘,都是要这样的。
梁开岁虽然没想过结婚的事儿,但是在朱一行心里,他已经是自己这一生唯一的爱人。
俩人躺在大床上,朱一行紧紧搂住怀里的人,梁开岁细微的呼吸让他好安心,这一夜他睡得很安稳。
天亮以后。
朱一行一睁眼被猝不及防得美了一大跳,他想,原来一睁眼就是爱人这么一张脸,这么刺激。他又闭上了眼,想多赖一会儿床。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来两种人,梁开岁一睁眼,他也被吓一跳。
他想,怪不得朱一行没露脸的时候,粉丝都劝自己不许和他亲嘴,都劝自己恋爱一定要和帅哥谈。
某种意义上,梁开岁算是听劝了,至少听了一大半。
梁开岁拿手碰了下朱一行的嘴唇。
好软,好奇妙。
想起来昨晚,他浑身发软,他把嘴巴又埋在被子里,结果被子里全是小香猪的味道。
朱一行睁眼,梁开岁赶紧背过身,拿手机屏幕照了一下自己的脸,检查一下睫毛上有没有沾东西,没有。
朱一行看他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偷笑。
梁开岁不用扭头就知道这人在偷笑,这人还会笑话自己鸡窝头。他第一次见自己睡醒,就笑得不像个好人。
“我头发乱了。”梁开岁自己先说出来。
“我以为你又硬了呢。”朱一行就是嘴坏,“多睡会吧,又不是一起睡一天两天的。你在我这,不用做仙子,做人就行。”
朱一行偷偷告诉梁开岁。其实哪怕是当时,他也觉得,梁开岁顶着睡到乱七八糟的头发,很可爱。
朱一行掀开被子,大大方方下床,梁开岁看他,真是自己硬,看谁都硬,倒打一耙,坏得淌水,还是老样子。
梁开岁拿被子裹紧自己,不敢细想。
朱一行心里存不住事儿,他大清早就在家人还有最好的一波朋友那公布了自己和梁开岁的关系。
零人意外。
梁开岁越不安,越有预期性悲伤,朱一行越想把这段关系放到光里,越想给足他安全感。
朱一行把梁开岁的洗漱用品拿到里屋洗漱台,和自己的摆在一起,然后把梁开岁在苏州时扎小揪揪的皮筋带到了手腕上。
发圈是个素净的真丝小发圈,梁开岁手工做的,没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
他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镜子里是他本人板板整整的在镜子前,他穿着睡袍,露了一点他胸口的防伪标签。
这照片拍出来的人像和朱一行本人很接近,照片拍得,没有技巧,没有氛围,就一张脸在那硬帅,帅得有点不讲理了。
他还觉得自己拍得非常心机,非常有巧思,不亏是大gay晚成的人。他大大方方就把图片发了出去。
准备好早餐,朱一行乐呵呵去看看大家磕到哪了。
【不愧是花了八位数的脸】
【剃须刀广告?给多少啊,能让你出卖色相】
【显着你电动牙刷贵了?】
【去帮家人们把价格打下来啊】
【哥,人没事吧?网上传你死了。】
【啥?过度整容整死的吗?我断网了?】
【怪不得这么反常自拍,在辟谣死讯吧】
【锁骨好辣啊,老公】
【牙刷,链接】
朱一行就无语,他拿着手机就去找梁开岁告状,要梁开岁哄。梁开岁清水洗了把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