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了个地方架住手机,举着两个手给他检查。

    “没碰明火,我用你小蒸锅隔水蒸的,取的时候也带了烤箱手套。”

    梁开岁拿勺子碰蛋羹,勺一碰,这嫩蛋羹还晃悠。他垂眼看着手里的小碗,眼尾的睫毛纤长,抬眼时,睫毛如蝴翼轻颤,痒痒得瘙在人心上。

    “好想你啊。”

    朱一行突然开口,打了梁开岁一个猝不及防。

    “我提前回去吧。”朱一行说:“他俩也烦我。”

    “不要。”梁开岁让他别胡闹。

    俩人打着视频,梁开岁小口吃蛋羹。朱一行实在是后悔,当时就应该昧着良心说他蛋羹做的好,就该说自己爱吃麻麻赖赖还没放盐的蛋羹。

    “学会了就别再进厨房了,听见没。”朱一行跟他商量。

    梁开岁脸颊没肉,一口蛋羹进去腮帮子鼓鼓的,他点点头,答应了。

    朱一行挂了视频下楼,他看见老朱正在处理食材。

    “菌子啊。”朱一行看上了:“给我留点,过完节我带回去吃。”

    “放不到那时候,所以那俩孩子才来得这么急。”朱识笙把菇上的泥洗涮掉,口吻里很是欣慰和欣赏:“这些是这俩孩子这几年做出来的成果。”

    “那我回去一趟。”朱一行说。

    “合适吗?”朱识笙问他。

    “我找朋友吃个晚饭,不过夜,晚上就回来了。”

    “是那个什么岁吧?”朱识笙直接问了:“同居了?”

    “斌斌。”朱一行还给张斌往外推。

    “斌斌那孩子,说蘑菇有怪味。”朱识笙的脑子还是比朱一行的好使:“过年还在你那了,亲人离得远,还是跟家里吵架了?”

    “他家里没什么人了。”

    朱识笙给菇子改花刀:“你带着净菜走。”

    “爸。”

    “大过年的,别烦你妈。”

    -

    想他,想他想的有点难捱了。

    梁开岁看了眼朱一行换下来的睡袍,像是水烧到了临界点,一连串急促的气泡后,沸水难止。他近乎绝望地闻睡袍上的味道。

    梁开岁从浴室出来,收拾好见不得人垃圾,他拎着垃圾下楼了。

    小区里喜气洋洋,人来人往,走亲访友的人热热闹闹。小孩子们穿着喜庆的花衣裳,各种款式的辫子在头上晃,勒得头皮疼也不肯拆。

    梁开岁扔了垃圾进电梯,电梯里还有一家三口人。三四岁的小男孩直勾勾盯着梁开岁,看得出神。

    他爸爸尴尬地给孩子抱起来,妈妈扭过孩子的头让他别看了,然后自己偷偷看。

    “我长大也能长这样吗?”小男孩趴在爸爸肩头问:“再过几个生日,我才能长成这样啊。”

    他爸爸守护着孩子的童心:“你不挑食,好好运动就可以。”

    “好吧,好吧,我原谅西蓝花了。”小男孩显得很有胸襟。

    母亲看着眉目相似的父子俩,没说话,也没揭穿什么比较残忍的事儿。她不是那种会在网上乱问我家孩子能不能做童模的人。

    一家三口冲梁开岁点头打招呼,然后下了电梯,梁开岁也点头回应这家人。小男孩羡慕着梁开岁的同时,梁开岁也在羡慕这个小男孩。他想,这种热热闹闹的生活就是朱一行以后该有的生活。朱一行会有一个即像他又像他妻子的小孩。

    梁开岁出电梯,他见入户门前也站着三口人,看起来也像是一家人。

    朱一行提过,他壮是随父亲,就是他爸需要下地干活,没他皮肤白。他母亲不能惹,会杀人放火的。

    这么看,面前的三人,也不是对不上。

    中年男人黝黑壮实,小个子的女人神情阴郁,让人心里发怵。这对夫妻身旁还站着一个肌肉发达的青年,青年和那中年男人一看就是血亲。

    梁开岁正要开门,他看密码锁按键上有指印,油哄哄的,不是他留下的。他又推开密码锁滑盖看了下锁孔,他愣了一下,锁上有明显的撬痕,是刀留下的印记。

    他扭头回望这三人 ,一下不确定来人是谁了,也不知道刀会在这谁身上,还是三人身上都有。

    梁开岁脑子里闪过了几个人,蒋小虎,贾丹,但是看这三人都不像跟这俩人有关的。

    中年男人质问梁开岁:“你跟朱一行什么关系?”

    梁开岁说:“没什么关系。”

    青年的目光上下刮了一遍梁开岁,他在心里想,这还用问吗,姓朱的让这人住这么好的房子,这人也给姓朱的当女人使呗。

    女人很同情梁开岁:“是朱一行逼迫你的是不是?”

    “没有,不是。”梁开岁说。

    “你自愿的?”女人的口吻里带着神经质的哀怨。

    “我俩不是那种关系。”

    青年从后面贴上梁开岁的身子,盯着他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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