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开岁本人,她们站在远处想打招呼又怕打扰他,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梁开岁也社恐,他还是冲她们点了点头表示感激,一个小姑娘这才大着胆子拉着同伴过去。
“开岁你特意来的啊!”领头的小姑娘问他。
“我来坐地铁。”梁开岁说。
“你怎么能坐地铁啊?”这个小姑娘急了:“朱一行是不是欺负你啊!他是不是雪藏你了!他是不是压榨你,他是不是花你钱了!”
三四个小姑娘围着梁开岁操心。
梁开岁说:“他,他挺好的。”
另一个小姑娘也着急:“你不能跟他谈恋爱!你知道吗?不会有结果的。”
梁开岁拉了下双肩包的肩带,有点心虚。
“他不干净!”梁开岁的妈妈粉告诉他:“他一晚上弄几个那种商用的!再传染给你。”
梁开岁知道解释是没有用的,朱一行这人,没有见过他的人,不会明白他有多好。但他还是有点听不得别人这么说朱一行。
“他很传统,很老派的。他早上会做早餐,晚上会乖乖泡澡或者泡脚。他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男人。”
几个小姑娘将信将疑。
“真的。”梁开岁从包里抓出来一把糖给大家:“他买的。”
有个戴眼镜的女孩狐疑地打量梁开岁:“你俩是不是亲过嘴了!”
“没有。”
“没有你心虚什么!”戴眼镜的女孩问。
梁开岁的妈妈粉们不好糊弄。
领头的小姑娘说:“没有还心虚!那就是有这个打算。”
梁开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地铁站的。
他回到小区后发现物业已经弄完新春布置。小区大门上挂了红黄色的瀑布花束,树上挂了红灯笼,喷泉前面也做了新的置景。整个小区里张灯结彩的,全是新春的氛围。
不少人开始走亲访友的,小区里一片热闹。
朱一行趴在落地窗后往下看,看自己可算是把梁开岁盼回家了,他也不知道梁开岁今天去哪了,他说什么都不带自己,就把自己往家一扔。朱一行跟个精力消耗不掉的大型犬一样,在家急的团团转。他上网看了看消息,这才从网友那儿知道梁开岁在地铁站被偶遇了。
梁开岁一到家朱一行就去帮他把包摘下来,接过来他的羽绒服。
梁开岁回屋换睡衣,朱一行跟着追过来问他生日的事。梁开岁上衣一落,他身上别说疤了,一眼看上去细腻的找不见一点印子,整个后背像块玉一样。朱一行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爱赌石。
眼看着年味越来越浓,日子拖到不能再拖,朱一行才准备回家过年。
“回去吧。”梁开岁说:“我这有饱嗝呢,你走了我俩也清静。”
朱一行真挺放心不下的:“过年外卖也不好好送,你做饭又这么不好吃。”
“说什么呢。”
梁开岁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新组织语言。
“能吃。”朱一行说。
朱一行嘱咐他:“在家别碰明火,别碰刀,我安排酒店给你送餐过来。在家注意安全用电,别边看网上那些骚包男的边充电。还有不要给陌生人开门,现在有些极端粉丝很吓人的。有人敲门记得趴猫眼看看,过完年我换个可视门锁。你有任何事儿,都要联系我。”
朱一行补充:“没事也要联系我。”
梁开岁没点头,朱一行觉得梁开岁是没同意‘少上网刷短视频’那一条。其实梁开岁是决定好了,他要趁着朱一行不在苦练蒸蛋羹。
他想,小心一点的话,应该不会伤着烫着。
“你快走吧。”梁开岁劝他。
“岁岁平安。”朱一行说。
“岁岁平安。”梁开岁说。
“你该说行行平安。”
“走吧,行行,路上开车小心点,到家给我发消息说一声。”
梁开岁给他往外推。
家里没工作台,梁开岁最近一直跑上跑下在朱一行弟弟的公司里给他做正装。衣服已经基本上做完了,就是梁开岁私心在衣服内里绣了一个简单的平安符图案。他准备趁着春节假期这几天做完。袖扣还没选到合适的,梁开岁准备从网上给他淘淘看。
梁开岁拿起来电脑,坐到豆袋沙发上。他翻开电脑屏幕,见桌面上放着一个文件夹,点开后,里面是朱一行整理好的六所学校的资料。
梁开岁看了下,测评博主出活是专业,文档里信息精准又明了。
梁开岁趁着朱一行这几天不在家,揣着烟盒去阳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