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吧。”
她也没问梁开岁,俩人一个字都没提那个红猪,梁开岁怎么第一反应自己说的是他。
她拿起来一把团扇问梁开岁:“好看吗?蝴蝶的。”
这扇子很薄,苏绣蝴蝶平顺有光泽,光从木雕的窗子进来,静静落在上面,影子里也出现了一只清晰的蝴蝶。
“好看。”梁开岁说:“苏绣看起来很‘活’,而且很有光泽,用眼睛看远比视频里好看。”
梁开岁拍了张扇子的照片发给了朱一行。
苏瞭月轻轻转动团扇,那蝴蝶和它的影子都动了起来,像是要挣扎出束缚一样。
梁开岁和苏瞭月之间有着一种很隐秘的默契,他重新拍了个小视频发给朱一行。他没去看朱一行的回复,他把手机屏幕朝里,重新装到了口袋里。
朱一行这下满意了,也不闹人了。
“多好看的花蝴蝶啊。”
朱一行对着视频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随即他看到,拿扇子的手也太漂亮了,而且这么漂亮的手居然还不是梁开岁的。
这女人十指跟嫩笋一样,她指甲和肉齐平,但是甲型依然如杏。
廖总说了,梁开岁就喜欢那种穿着漂亮衣服,高挑纤细的女人。
“呦,手真好看啊。”
朱一行回了他消息也关掉了对话框。
这几天大家从酒店搬到了苏家名下的民宿,梁开岁也有了单独的房间。他洗澡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个能连5G网并且收发消息的苹果15,这手机不是只洗澡的时候听歌用的。
他匆匆洗了澡,没吹头就赶紧回屋里了。
他打开对话框想看看朱一行碎嘴子的轰炸,对话框里只有一条信息。
“呦,手真好看啊。”
梁开岁低头看着屏幕只觉得自己有一些可笑了。他想,朱一行是一个正常男人,他在一个视频里最先注意到一个好看的女人,这很合理。能和他做朋友已经幸福的不得了了,千万,千万不能有一点点越界的想法。
梁开岁觉得心里有点发闷,他推门走了出去。
苏家的民宿做了仿园林设计,梁开岁看见苏瞭月在二楼凭栏往下看。他向着苏瞭月走过去,事实上,梁开岁比朱一行更容易被成熟漂亮的人吸引。
“不去打电话煲啊?”苏瞭月问他。
“不了。”梁开岁也趴在栏杆上:“你在看什么。”
“看月亮。”
“月亮不是在天上吗?”梁开岁往上看。
“天上那个月亮是凉的。”
苏瞭月指了指一楼的池塘:“月亮照你身上,照你身上的月亮是你的。”
“你是热的,月亮也是热的。”
苏瞭月好像什么都没说,梁开岁又好像听懂了。
“把今天的定妆照发给他。”苏瞭月说,“他会想看的。”
“我……”
“发。”
梁开岁把试妆照发给朱一行。
“你为什么……”
苏瞭月又打断梁开岁:“我家小老七磕你俩,磕错了又哭。”
梁开岁不知道这是不是苏瞭月的心里话,大概率不是。他和苏瞭月还不是朋友,苏瞭月没说,梁开岁也没再追问。
朱一行躺在沙发上刷手机,饱嗝躺在朱一行身上。他现代化装修的大平层和南方园林风的民宿像是属于两个世界。
他这几天没怎么上网,网上爆掉的词条都五六个,全是关于潮涌垮台的,还有个一百多页的PPT,他翻了两页就看不进去了。
关于他自己的词条也不少,讨论他身世的一露头就蒸发了,讨论他脸的不少,他也懒得管了。
几位叱咤颜值赛道的大美女还有娱乐主播,她们在朱一行露脸后对朱一行格外热情,甚至热情到了献殷勤的地步。旁的男人大概率会琢磨孩子叫什么,朱一行只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几位拼命三娘要是这么容易栽到男人身上,怎么会有今天的成绩。
“直说。”
他直接拉了个群。
“哥,你鼻子到底哪做的?求求了。”
各位图穷见匕。
朱一行回了张手推鼻子的猪鼻子照进群里,隔着屏幕他都能感觉到对面浓稠的失望。
朱一行认真回复她们:“你们可以反向筛选,至少自称是我医生的人可以拉黑,这样可以排除掉一些不靠谱的机构。动鼻子不是小事情,还是要考虑清楚。拼事业也要顾及健康。”
群里回了一串点赞表情包,也不知道大家是真夸他还是懒得回了。
朱一行看着一条新消息跳出来,是梁开岁的。他赶紧点开弹窗,一打开对话框,梁开岁的自拍出现在他面前。
梁开岁给他发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