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骂早了。】
【好美的男人,好毒的嘴,是猪哥】
【没死全网发孩子黑白照,跟遗像一样】
“断章取义,蒙太奇手法,那还新鲜吗?把我们孩子黑白照往一些惨死的小猫里面一放,显得我们小猫也上了西天一样。还把别的小猫的死嫁祸到我们饱嗝头上。这一招再用十年,套些网络愚民也一套一个准。”
Jessica在场外提醒他,直播呢,别老说“死”不“死”的。朱一行点头,他想起来了,每一个职业自媒体人都应该把违禁词刻死在骨头上。
朱一行不占理的时候还理直气壮,他现在还确实占理。
“网上说我们饱嗝带货毒猫粮,残害无数猫命,他一个糊咖,一共就开俩单,全是9.9的引流猫砂。网暴我们开岁的,你们但凡去看一眼直播间呢?”
“还有些素质不详的,甚至不在意事情真假,只要有骂人的机会就不放过。把自己混在群体里,觉得自己就隐身了,就不被看见了,就能赛博施暴了。”
【别骂了,别骂了】
【被你们网红耍得团团转的一生】
【怎么说我的互联网小猫是糊咖啊】
【翻烂了开岁的微博看饱嗝,我是真喜欢啊】
【谁知道直播间的是正品】
【V我50,助力饱嗝成顶流】
饱嗝身上全无被虐待后的惊恐,只有想贴贴温暖大胸肌的执着,心思特单纯一个小猫。
【它还小,它贴得明白吗?】
【好大好白的猫】
【谁知道是不是偷偷往身上抹了猫条!】
【一时间不知道该羡慕谁】
【这是开岁的毛衣!!沾他自己老婆的光吧】
朱一行也不跟大家闹了,他坐正身子面对镜头,认认真真地跟大家聊天。
“那个,我和开岁,不是网传那种关系。”
他这话一出,其他工作人员心里都一紧,按理说朱一行完全没有直接否认的必要。最好的状态就是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吊着一批CP粉,然后该单独营业就单独营业,偶尔合体合作一下。
“开岁走红,背后没有推手。”朱一行说,“说他不好的人,说他会攀附的人,那一定是没有见过他。”
“大红并非他本意,大黑是有人刻意为之。”
朱一行一认真给直播间的人搞不会了,他作为职业博主也知道拿捏节奏,知道这会儿应该带个轻松点的话题。
但是情绪在这,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他只恨不得所有说过梁开岁坏话的人都知道,知道梁开岁有多好。
饱嗝个孝顺孩子,它这会儿在亲爹的绯闻男友怀里躺舒服了,开始踩奶。熊孩子好几天没剪指甲,就抓了个宾利浅磨了一下。它踩奶也不知道收指甲,疼得朱一行倒抽一口气。
梁开岁拎着饱嗝后颈给它拎回来。
【这绝对是开岁的手!】
【快点掀开衣服检查一下啊!拿家人们当外人是不是】
【一想到下播后是开岁给你上药,便宜你了】
这会儿刚进来直播间的人不明所以。
【开岁挠谁了?这么野呢?】
【哪有性感小野猫?哪呢?哪呢?】
【嗯?猪哥胸肌破了?】
【啥?开岁对猪哥下手这么狠呢?他是星巴克啊?】
【我的天,猪哥浓眉大眼的,居然是麦当劳啊。】
【什么星巴克,什么麦当劳?也没挂小黄车啊?】
【券呢,大额神券呢?】
朱一行就眼看着谣言是怎么形成的。
他叹气:这个令人心寒的互联网。
【心寒?放我手上,我给你暖暖】
【让开岁暖!】
【刚说了不是那种关系。】
【世界上这么多男人,我就磕你俩,你俩最好不要不识抬举】
【管他呢,先给他俩的谣造了再说。】
朱一行就无语。
【所以饱嗝活着,其它小猫是真没了是吗?】
“是。”
朱一行知道告诉大家这个明确的答案很残忍,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他知道,弄死这些小猫的人,也要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最开始,推起来#梁开岁 虐猫# 这个词条的,是同一家公司的矩阵号。”朱一行说。
早有不傻的网友跳预言家了。
这网友指出来,最早推黑词条的账号都来自于一个叫“潮财猫”的公司,这公司是潮涌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公司现在已经注销了。
预言家梳理了潮涌传媒的商业版图,一箩筐内部信息。这人发了十八张长图,一个30分钟的长视频。
潮涌传媒就是互联网缅北,哪有热度往哪开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