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红猪,他金屋藏娇是吧。”小助理讨厌上红猪了,粉丝最恨嫂子。
“这好办啊。”化妆师出主意“让咱姐给开岁,还有他那个俏情郎一起签了。他俩一天不营业,就关一天不许出屋,敢反抗就不让他俩吃饭。”
“行了啊,你们。”
开心姐摆摆手让这些人都消停点。
“红猪现在确实在这办公,你们别说出去这个位置。他之前在写字楼,老有人刮他的车。”
大家看一直开开心心的开心姐突然不开心了,他们非常有眼力劲的就闭嘴了。开心姐现在也听不得有人拿梁开岁他俩开玩笑。
人群热闹,只讲两人多般配,可再般配也不能是一对。她知道,这种事里,最怕的就是有且只有一个人动了心。
梁开岁回到红猪办公室,他看大家都下班了。这个点天色还没全晚,窗外的天是不明不暗的蓝色,草坪上落着不知名的鸟。
梁开岁没胃口,直接进了浴室开始冲澡。
朱一行听见响动从楼上下来,他进厨房取出来提前点好的餐,挨个摆到餐厅的小矮桌上。
梁开岁出浴室时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朱一行会在这。
“加班啊?”
“狗都不家,等你呢,怕你不吃晚饭。”
朱一行躬身弄餐食,小餐厅的灯光这会开的是暖色,他的皮肤落着一层暖意,颜色浓烈的脸在低眉时显出一些难以言喻的柔软。
“洗完了?过来吃饭啊。”
梁开岁正擦着头发还有点懵。
朱一行问他:“你开心姐呢?都到门口了不进来坐坐?”
“她说咱办公地址是私宅,下班时间,不方便进来。”
“女孩子,那是要避嫌。”朱一行边拆餐盒边说:“下次单独请她吃顿好的。”
梁开岁站在那一动不动,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和朱一行避嫌。
“过来啊。”
“我去换身衣服。”
“穿睡衣吧,也不是上班时间。”朱一行怕饿着梁开岁:“快过来,趁热吃。”
梁开岁踩着棉拖过去,他想起来别说自己这个没跟他出柜的,大海那个出柜的朱一行也不避。他做人真是有些过于大大方方了。
梁开岁走到他身边,不再考虑其他。
大概是因为饭菜正香,也可能是因为时间刚好,梁开岁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他窝在小矮桌旁的单人沙发上,一把大骨架的人此刻显得很小。
朱一行拆餐具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个事儿,网上说穷人写的霸总文里,霸总会贴心地帮女主刮一次性餐具上的毛刺。朱一行检查了下,这家酒店给的餐具没毛刺,勺子是那种半透明的坚/挺黑勺,网友称这种勺子为至尊勺。
“今天辛苦了,吃外卖吧,明天让淼姐带你去吃顿好的。”
梁开岁也不知道朱一行怎么拆个餐具怎么给自己拆乐了。他抱着一侧膝盖看向朱一行,只觉得心里踏实。他想,自己当然不会不懂事儿,当然不会越界。
“这两天开心吗?”朱一行问。
“开心,大家都很有趣。”
梁开岁这两天新学了不少东西,他准备向朱一行展示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他要用一个顶顶的好的词形容朱一行。
“哥。”
“怎么了?”
梁开岁起身坐的板板整整的,他看向朱一行的眼睛,万般真诚。
“你是,麦外敷。”
朱一行差点呛着,一下说不上话来。一块儿牛腩他不知道是该嚼该咽,牛腩顶的他一侧腮帮子鼓鼓的。
“开岁,谁教你的这词啊?”
“开心姐啊。我见有人这么叫我,然后就请教了她。”
“她怎么跟你说的啊?”
“她说这是个很好的词。是在说一个人气质无害、温和善良、十分值得人亲近信赖、能让人感到治愈,还有长得好看……我问她,是不是类似于菩萨或者天使,她说差不多。”
梁开岁知道,很多人觉得朱一行坏,他不想朱一行自己这么认为。
“你是,麦外敷。”
梁开岁又认认真真重复了一遍。
朱一行拿勺子撇开薄薄的油层,他盛了一碗汤放到梁开岁那。
“开岁啊,这确实是个好词,但是不是这么用的。”
“你就是。”
朱一行不知自卑为何物,梁开岁却以为朱一行是在自谦。梁开岁一定要朱一行相信,相信他自己配得上这世界上所有的好词。
“行行行。”
朱一行拿梁开岁一点辙都没有,只好都依着梁开岁。麦外敷就麦外敷吧,干一行这种话他都说了,麦外敷也没过分到哪去。
朱一行无法理解梁开岁的网速怎么能慢成这样。
“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