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都不是他。

    “你也二百五。”

    朱一行平等给每一个傻子发二百五卡,但只觉得梁开岁最二百五,他扯过被子给梁开岁盖上。

    晨光落到梁开岁的脊背上,他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

    真丝寝具的触感细腻又陌生。

    他警惕得看向四周,这里显然是个私人住宅或者民宿,不像酒店。房间配色以黑白为主,用了岩板和金属之类气质很硬的材质做装饰,房间主人大概率是个独居的男人。

    梁开岁有点害怕地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身体,他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前面和后面好像都没什么异样,就是头晕,脚踝还疼。

    他把脚探出被子,深色寝具托着他雪白的,他脚上被人贴了创口贴。两只卡通小恐龙一左一右守护着梁开岁的跟腱,绿色小恐龙龇着大白牙,看起看很神气。

    梁开岁就是在童年时期也没用过这种卡通创可贴,他想着男人家里应该是有学龄前的孩子。

    梁开岁安慰自己,有孩子说明这人是直男,是直男那就没事。昨晚肯定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儿,毕竟自己只有脚疼。

    “醒了?您这酒量真是令人惊讶。”

    梁开岁顺着声音一抬头,朱一行正靠着门框看自己。

    朱一行刚洗了澡,身上还带着水汽,浴袍的大领口下是白花花的一片,细看这人竟然比梁开岁还要白,白里透粉。

    他锁骨上下居然有一片文身,这文身晕色了,看样子应该是文上了很多年。

    朱一行一把抓住自己的大领口。

    “好看你也不能盯着看啊,跟你说了我这人很保守的。你这一天天连摸带看的,我没了清白哪还有好女人愿意要我。”

    “没盯……”

    梁开岁后来是想看清他文身图案,他这么一说,梁开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朱一行噗嗤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一口白牙跟那卡通小恐龙一样。梁开岁觉得自己心率都要被他笑上去了,他总觉得,这男的一笑准没憋好事儿。

    “你笑什么?”梁开岁问他。

    “鸡窝头。”朱一行笑他。

    梁开岁摸了摸脑袋,他的头发乱成一团,看来他昨晚睡得很不老实。梁开岁想,他笑话自己就笑话吧,总比看上自己安全。

    朱一行只是觉得梁开岁现在的样子很特别,没了那种非人的仙子气,像个会喘气的活人了。

    “衣服可是你自己脱的,我就给你解个扣子。”朱一行撇清嫌疑。

    “谢谢。”梁开岁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

    “你刚刚检查下面不如检查腰子呢。你这种大小伙子,卖器官比卖皮肉值钱。”

    朱一行本来是想开个玩笑缓解下气氛,梁开岁却真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找抽啊。”朱一行让他别看了:“我不给捡回来你这会儿不一定是死是活呢,理论上说我是你亲恩公。”

    “嗯。”

    “让你当牛做马不合法,让你以身相许不合适,叫句哥听听。”

    “哥。”

    朱一行有点意外,他没想到这小子长得这么没人味,其实心里还挺知道好赖的,他捡起来梁开岁扔到门口的内裤递给他。

    “你是接着穿,还是我给你找条新的?”朱一行问。

    “新的,谢谢。”

    “我家只有平角的成吗?”住一天提行又问。

    梁开岁也不知道朱一行这么问是出于细致体贴还是纯粹讨人嫌,他在心里还嘴——那你还蛮土的。

    “我那旗袍开叉高,两边是绳子的内裤不会破坏整体造型。”梁开岁解释。

    “这种工作你也当个回事儿,里面塞棉裤也没人管你。”朱一行说。

    “哪种工作?”梁开岁裹着被子下床,他要拿回来自己这条内裤。

    “我不是那个意思。”朱一行举起手把这玩意举高,“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啊。”

    “还我。”梁开岁踮脚把那块没什么布料的内裤从他手里扯了下来。

    坏东西,梁开岁想,真烦他们这种男味很重的男的,这人就是讨人嫌。他接过来朱一行找来的一次性内裤还有睡袍,赶紧穿上了。

    “喝吧?”朱一行递上去早餐试图缓解气氛,“这杯用的豆子好。”

    梁开岁也没闻见咖啡香气,他低头一看,朱一行递过来的居然是豆浆。

    “不用了。”梁开岁拒绝了。

    “凑合喝喝嘛。”朱一行看向梁开岁眼神诚恳真切,“早上吃点热的,身子不容易冷。”

    梁开岁无法理解朱一行到底是什么人,他看着玩的比谁都花,吃的却像个退休干部。最奇怪的是,这人岛台上摆的豆浆机不是一台两台,而是整整十几台,正常人真的有必要买这么多款豆浆机吗。

    “我衣服呢?”梁开岁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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