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鲜血狂喷,无头尸/体在原地僵硬片刻后,才倒下来。
这居然和刚刚那四个手下的死法一模一样!
其余人大惊,拿起剑冲上来,将百里煊团团围住。
而此时此刻,中间那一辆马车依旧毫无动静。就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人一样。
百里煊负手而立,他伸手摘下来篱幂,随手扔开,说,“你们打不过我。退开吧。”
那一群人一动不动,却互相看了看。
“唉 。”
百里煊轻叹,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但最前面那一群人的身体突然一僵,下一刻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还不让开吗?下一次可就不是现在这模样了。”百里煊和气说着,然后抬腿往前。
第二排的手下有了退缩之意,下意识后撤。很快,百里煊站定在距离马车一丈的距离。
“让人离开吧。五皇子不过是挡箭牌。但是现在对江湖出手,是不明智的。”
出乎意料地,百里煊语气居然异常和蔼,就如同对着某个无理取闹的小辈一样。
马车的帘子突然被拉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阴鹜盯着他。
百里煊浑然不在意,“你看。想要救五皇子也不是很难。非要搞那么大阵仗。”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一群手下互相看了看,压下了心底疑惑。
在这种时候,知道的越少,越能够活下去。
那男子看着百里煊,最终落在他的衣袖上。那里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可是百里煊来的时候即便是杀/人也从没有近身触碰过,那么这血只能是他的。
男子冷哼一声,声音说不出来的沙哑,“你敢单独过来,就不怕我直接抓了你吗?”
百里煊挑眉,“你会吗?”
男子阴森森说,“你觉得我不会吗?”
但奇怪的是,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半点杀意。
相比较于这边的和谐谈话,另一边则是打的昏天暗地。
徐闻桉不是没有和多人对打过,也不是没有在半空中踩着不足腰粗的铁链和人比试过。
只是很久没有这么打了,徐闻桉一直压抑着的好胜心也燃了起来。
她越打越兴奋,招招都是下了死手,浑然不顾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伤口愈合。
负责埋伏的三个人都震惊了。
他们没想到一个看上去这般年轻的女子居然能和他们打那么久!
尤其得到了百里煊的剑后,徐闻桉更是如虎添翼,几次险些跌下铁链,都靠着借力生生翻了上来!
就算是最那头看着他们打架的人都忍不住揪心。
牧迟胆战心惊,生怕徐闻桉一个没注意跌下铁链。那除非凭空长出对鸟翅膀,要不然谁也救不回来!
“完了完了。怎么办?感觉小姐杀心激起来了!二公子不在谷主也不在!谁管她!!”
牧迟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子来回走着,时不时用手砸一下手心,然后哀嚎。
她身边,一个黑衣男子沉默寡言,听她嚷嚷了十几句话才惜字如金开口说,“除非那三个人死。”
那女子恨铁不成钢砸了男子一拳,“怎么可能!对方明显是冲着要归麓谷主的命来的!小姐打不过啊!到时候万一突然……”
说到这里,那女子的话突然戛然而止。牧迟不明所以,看向远处放徐闻桉。
“你们小姐……平日里也这般……厉害的么?”牧迟斟酌词句,缓缓问。
看这股子疯劲,牧迟莫名想到自己去求她帮忙时候,对方漫不经心的动作和懒洋洋的眼神。
原来真的是没使出全力。
“平时不这样的。徐公子会盯着她不允许这么打的。这完全是在……不行啊,你们谷主怎么还没有打完!他们那边不会聚一桌打牌去了吧?“
牧迟没吭声。
女子抓狂,她揉乱了头发,崩溃说,“楚息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俩上去把小姐架住行不行?!”
“她会连你一块打。”
女子:……
牧迟站起身,盯着徐闻桉的一举一动。即便是这样,他也没看出来徐闻桉哪里不对劲。
那女子在担心什么?
牧迟暗暗把这件事情记住,然后犹豫着要不要拿剑去阻止一下。尽管被打的可能性非常大,也可能被对方当成敌人踹下铁链。
嗯?等等。
牧迟突然抬起头,只见一个青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远处,他身形飞快,踩着铁链瞬间到达徐闻桉身后。
第四个人偷袭吗?!
牧迟瞳孔骤缩,刚想出声,却发现那男子神情冷淡,一摸腰间,指尖闪过白光。
下一刻,那三个人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突然一动不动,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