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着亲的兄长


    “你我终究……只是兄妹,兄妹总是要分开的……”她硬着头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似乎越靠越近,身上的香气惑人,她神魂颠倒,仅存的神志下意识想逼问一个答案。

    不料万俟月听了这话,竟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瞬间向后退去。

    冷空气趁虚而入,快要吹走她鼻尖残留的最后一丝苏合香气。

    柳随云看着他略显纠结的眉目,十分恼火。

    上回差点亲上,当她察觉自己根本不想躲避后,她就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三年离别,重逢之后,她对兄长的一腔亲情早已变得面目全非,变得看到他的身体会脸红,变得与他靠近会心跳如鼓。

    她也不是傻子,被他勾引还不自知,而今他们早就不清不楚了,难道他还想勉力维持兄妹这层摇摇欲坠的表象吗?

    “万俟月。”

    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冷静,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胸膛里这颗心到底为何跳动得如此剧烈,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地想要做一件事。

    万俟月还沉浸在失意与懊悔中。他显然失去了惯常的敏锐,一心只觉得妹妹那句“总要分开”是在暗暗拒绝他的靠近,全然不曾察觉她话语间的试探与逼问。

    他缓缓抬起那双黯然的眸,还没看清柳随云脸上的表情,便猝不及防地被一把按进了柔软的锦被间。

    “阿云唔……”

    柳随云双眼中燃着一簇火,她猛地俯身,一口咬在那双晃来晃去搅扰了她一晚的唇瓣上——

    唇齿间的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是怕猎物溜走,她手脚并用地桎梏着他,微微放松齿关,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尖,试探地轻轻舔/弄那双她肖想已久的唇瓣。

    “唔……阿云……”

    交缠的颈项纷纷泛起桃花色,万俟月的喉结随着吞咽难耐地滚动。

    察觉他并无挣扎的意图后,柳随云按住他的双臂不由自主向上攀去,一路划过他裸露的肌肤,双手交叉着缠抱住他的后颈。

    万俟月那双无措的手也试探着……环绕上她的腰际。

    两人缠得越发近,越发紧,陷在蓬松的被间,几乎分不出你我。

    柳随云叩开了他抿得并不用力的双唇,舌尖一寸寸扫过他光洁的齿,仿佛是不满他这般欲拒还迎,再次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

    “唔……”

    万俟月盛满欲色的眼慵懒地半眯着,被她一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顺从地打开齿关。

    银丝顺着嘴角流下,两条柔软的舌终究毫无隔阂地相触。

    唇舌交缠的瞬间,两人都情不自禁颤抖了起来。

    万俟月柔顺地被妹妹掌控着,任由她的舌尖舔过自己的上颚,滑过舌面,又扫过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任由她如同一只饥饿已久的小兽一般,在他嘴中胡闹一阵后,又将他的舌卷进她的口中。

    被压抑的情感犹如山洪倾泻,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在床帐间吻得昏天黑地,大汗淋漓,吻得一方不过气喘吁吁地离开一瞬,另一方便仿佛脱了水的鱼,紧紧跟随。

    不知到底是长久的吻太过窒息,还是情/欲如潮将他淹没,万俟月裸露在外的皮肤处处泛粉,他的神志也越发昏沉。

    妹妹……好像想要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