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兄的妹妹
  强行破开也可,只恐惊动了守卫,后患无穷。

    就在她犹豫是否要无功折返之时,突然,屋外传来守卫警惕地叫喊声——

    “谁?!”

    “头儿,有人过去了!”

    “我去叫巡逻队,你就在这儿守着,千万不要随意走动!”

    “是!”

    柳随云连忙凑到窗边往外看,只见一个女子模样的轻巧黑影从屋檐上一跃而过,引得守卫与巡逻队纷纷追去。

    她扭头看向门口方向,若有所思。

    也不知这人是谁,阴差阳错替她调虎离山了,如今门口只剩一个守卫。

    柳随云利落地潜伏到门口,一掌击晕守卫后,折返回屋,顺手抄起齐大人的砚台,“啪!”地敲开了门上的锁。

    奇怪,这锁十分松动,连一成力道都未用上,便被轻松破开。

    踏进机要阁后,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册一册地翻找、辨认。

    不是这册……

    不是这册……

    也不是这个……

    眼见着机要阁里的卷宗书册快被翻了个底朝天,柳随云终于在墙边书架的顶层上找着了厚厚几摞军籍簿。

    前哨总旗……前哨……总旗……

    柳随云飞快地翻找着前哨总旗军籍册,然而来来回回翻了好几次,皆未找着这个叫做“徐宁”之人。

    难不成他升任了校尉?

    她飞快地将校尉军籍册翻阅浏览一遍,并无“徐宁”此人。

    再往上的军籍册便不归案牍库管理了。

    柳随云坐在一堆军籍册中,眉头微锁。

    徐宁分明在白日烧毁的那张协查令中,没有道理不在军籍册上,除非……

    她猛然回神,重新开始翻阅方才那几本军籍册。

    果然,在前哨总旗军籍册中,有一处极不显眼的撕毁痕迹。

    这一页被人撕掉了。

    游走在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一种不知是愤怒还是“果然如此”的笃定袭上她的心头。

    这个徐宁果然有问题,而她娘的死与皇城卫八成脱不了干系!否则军籍簿这种机密文件为何会被这般撕毁?

    线索仿佛就此断了,她该从何处查这个徐宁?

    沉吟片刻,柳随云冷静地翻找出机要阁来往人员记录档案,与案牍库官吏名册。

    若来人是走常规途径借阅军籍册,或许会留下记录。若并无记录,或许当初管理军籍簿的老吏会记得一二。

    她取来纸张,飞快抄录了几名可疑人员,与十三年前管理军籍簿的老吏姓名住址,随即三两下收拾好机要阁内的卷宗要册,小心翼翼地探查屋外。

    皇城卫估计还在追那来路不明的黑衣女子,正好方便她离开。

    时近丑时,还未入睡的万俟月听见隔壁的响动,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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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正逢柳随云休沐。

    一大早,便有人敲门。

    “谁啊?”柳随云刚练完功,随手披上外衣,示意端着早膳从厨房出来的万俟月回屋躲好,便去开门。

    一打开门,便见一气质高贵,眉眼倨傲的蓝衣夫人立在门外,这夫人生得十分面熟,敲门的正是她的丫鬟。

    见来人陌生,柳随云有些懵:“您是……”

    “柳姑娘,这位是我们夫人,也是允霄少爷的母亲,”敲门的丫鬟笑不达眼底,介绍的声音并不十分热切,“姑娘忘了?今日要随我们夫人去忠武侯府上拜会。”

    怪不得面熟,想来谢允霄正是随了他娘的长相。

    不过……

    “忠武侯?!”听到这名头,柳随云惊呆了,那不是魏大将军和魏小将军的爹娘吗?“贵妃娘娘为民女找来的义父义母……难不成是忠武侯夫妇?”

    谢母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赶紧去更衣,随我去拜会你的义父义母。”

    话音刚落,厨房内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碗碟破碎之声。谢母闻声,皱眉望去:“这宅子里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