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衍不是男的?
    看着离去的背影,衡衍眉头轻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似有千言万语在脑海中盘旋,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他默默地站在原地,任思绪随着她离去的方向蔓延。

    院落的一边。

    汐澐离开夜玦殿后朝着自己居住的雅兰阁走去。

    途中遇见三两仙侍走来,领头那人汐澐知晓,是方才自己进入夜玦宫时告知自己衡衍不在殿中之人,锁佳。

    汐澐抬手向锁佳招呼来,锁佳抬眸会意,便点头应下。

    锁佳莲步轻移,很快便来到汐澐身旁。她俯身行礼道:“司仙”。

    声音清脆,行礼的姿态优雅而谦卑,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在微风中轻颤。

    看着眼前的妙人,汐澐内心甚喜。

    “无须多礼,快起来吧。”汐澐笑语。

    “司仙可是有何事与我交代?”锁佳双眼微微睁大,眼中带着疑惑,眼神像极了找不着道的小鹿,很是可爱。

    “我确实有要事要与你打听,可现下似乎不是很方便,不知能否邀你到我居所一叙啊?”

    锁佳向来见惯了仙界的尊卑等级,对于向自己一般仙阶低弱的小仙侍而言,哪里存在着寻求意见。

    只要主子一句话,于他们而言那就是命令,断然不可拒绝的。

    现今这位汐澐司仙虽然刚到夜玦宫任职,却没有同其他司仙掌事一般,利用职权来压迫他们。

    锁佳顿疑的举动被汐澐看在眼里,汐澐柔声开口:“既是不便的话,那就罢了,你且先去忙吧。”

    语毕,锁佳立即俯身跪下,“司仙降罚,我一时走神。司仙既是吩咐,我定是乐意的。”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锁佳,汐澐的内心很是烦躁。

    她真的是厌烦极了这仙界的跪拜行礼,所见之人,凡是高阶于自己的均要行这跪拜之礼。

    重礼懂序自是可贵,可世人生来均无高低之分,本不应以此来判定的。

    再者来看,这跪来跪去很没面子的好吧。

    汐澐的脑子浮过修野的模样,他高高在上的坐在大殿之上,自己却曲尾的跪于宝座之下。

    一想到这个画面,汐澐气的发慌,看着眼前跪着的人,她伸手一个用力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以后在我面前无需下跪,在我这,没有那么多俗礼规矩,站着回话即可。”

    锁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不时才反应过来,急忙回话“好的司仙”。

    汐澐下巴微抬,眼中透着不快,步伐轻盈又肆意,裙摆随风摆动。

    锁佳则小步紧跟在后,头微微低垂,不敢有丝毫懈怠,亦步亦趋地随着汐澐前行。

    先前便听说了雅兰阁的精美,却不曾见过。现下亲眼所见,可把锁佳给惊到了。

    雅兰阁与夜玦殿风格迥异。

    虽说两住住所都是极致的低调奢华,但汐澐所住的雅兰阁却宛如出水的芙蓉,清新素雅中带着低调的奢华和柔情,丝毫不似夜玦殿的冷清孤寂,即便透着随处可见的奢华,却有着深入骨髓的冷清。

    锁佳在夜玦宫任职期间,早已见惯这宫中的冷寂,像今日这番景致却是第一次呢。

    锁佳看的入迷,汐澐也并未打搅,在一旁看着。

    汐澐自然知道雅兰阁甚美,有人喜欢乃人之常情。

    想到这,汐澐脑中不由滑过那冷峻白皙的面庞。

    “衡衍他会喜欢吗?”

    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点,汐澐也是吓了一跳。“她在想什么呢?衡衍喜欢与否同她有何啊?关心这个干嘛?”

    “不过嘛,衡衍这么冷的一个人,想来肯定是不喜欢的,不然干嘛他的殿中那般冷清啊?”

    汐澐想着,身旁的锁佳问到:“司仙,你方才说要同我说何事啊?现下已然没人了,你可放心详说的。”

    说着锁佳还顺带观望着四周,似是确保有无他人在场呢。

    锁佳打探的动作落入汐澐眼中,她笑着把锁佳拉进院落中。

    汐澐平时喜好喝茶,便在院中设了一张茶桌。

    她平时松散惯了,躺椅在院中摇摆着,随风而舞。

    她招呼锁佳坐下,自己却慵懒地倚在椅子上,手中轻捧着茶盏,微微眯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锁佳乖巧的坐在一旁,坐姿端正,也捧着茶盏,偶尔抬眸看向汐澐,眼神中满是恭敬。

    阳光洒在院落里,斑驳地洒在二人身上,茶的热气袅袅升腾,和风轻拂的花香,让这院中的画面愈发恬静。

    眼看茶水已然喝的差不多了,锁佳内心慌急。

    她喉咙滚动吞咽着口水,双唇紧抿,偶尔轻启,连带着眼眸也不时往汐澐这边飘落、打探。

    汐澐自是看出来她的不安。“小锁佳啊,你平时那么忙碌,今日我带你偷闲会儿,你看你心慌的。你怎么这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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