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宜婚
葫芦无趣的。

    年少那会才叫玩得花,赛车,散打,射击,攀岩,就没有他不会的,这几年毕业后进入谢氏才渐渐敛起这些少年散漫不羁的做派。

    可是一个人的性子那是定形的,尽管收敛还是那般慵懒无拘束。

    谢津年捏着酒杯,隔着距离目光掠过一众人,最终落定在黎雾身上。

    酒杯轻轻摇曳,眼尾微扬,半晌抽回视线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吞咽时喉结微滚,下颚线流畅又性感。

    “那叫成熟不叫闷葫芦。”指的是黎砚和迟昱。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自小就比同龄人要沉稳一些,长大也是那种寡言的性子,倒也没什么稀奇。

    在商业场上都有着足以让人服众的手腕,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包厢里暖气充足,黎雾和程伽月、周佳渔三人去那边唱歌,又跳了下,黎雾身上的温度开始递增,感觉到有点热了,将大衣外套脱下。

    纤细的脖颈处那枚蓝宝石在锁骨的位置,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旁边和朋友聊天的宋思雨盯着她脖子上戴着的项链良久,看清后脸色一变,腾一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想确认。

    走近后,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质问的语气。

    “这条项链怎么会在你这里?”宋思雨锁紧眉头,还有些气急败坏,“这条项链明明是津年哥哥拍下来的,怎么可能在你手上?”

    “你这不会是那天输给津年哥哥,然后输不起去找了个高仿吧?”

    让自己冷静下来,宋思雨对自己亲眼看到的画面,不作怀疑,分析后觉得这个说法很合理。

    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讥讽之意:“不会吧,黎雾,你好歹是黎家大小姐,戴高仿?”

    她身边的好友,穿得不是什么大奢牌,却巴不得把身上的logo露出来,对于黎雾这种戴高仿的行为看不上眼,捂着嘴嘲笑。

    “黎大小姐,你好歹是一个钢琴演奏家呢,戴高仿多掉价呀。”

    “我看八成就是呀,谢总都没有送给思雨当生日礼物,怎么会送给她呀,谁不知道谢总跟她向来不对付,那天在拍卖会上还不是故意跟她杠。”

    那个女生低头把玩着手里新做的指甲,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正眼看黎雾。

    身上也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味,熏得黎雾直拧眉头,后退几步,捏住鼻子憋气,退开距离那股味道淡了一些才呼吸。

    “你今天没刷牙吗?”她无厘头的一句话叫对方怔了下:“什么意思?”

    “不然你的嘴怎么会这么臭。”黎雾在鼻子的位置用手扇了扇,嘴角细细挑起一抹弧度,抬起眸子淡定地看向她。

    那个女生意识到黎雾拐弯抹角地骂她,直跺脚,气得脸色青红:“你才嘴臭。”

    周佳渔和程伽月同样受不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同步后退,跟黎雾退到平行位置。

    “妹妹,身上喷了得半瓶香水了吧,多少年没洗澡了要喷这么多层盖味?”

    “也不嫌熏得慌。”

    烟味和这些杂乱香水味混合在一起不知道还以为是混夜场的。

    那人被这么直白地指出,感觉到了羞辱脸色涨红:“你胡说,我哪里有味道。”

    不由吸了吸气,闻着好像是有一点味道,不过是出门时想盖住身上的烟味,才多喷了一圈,也不至于会臭吧?

    她逐渐有些怀疑自我了。

    她身旁的女生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好像是有一点浓了。”

    那女生一听,脸色愈发难看了。

    宋思雨才不管这些呢,她的注意力都在黎雾是不是戴高仿的事件上,正准备好好奚落她呢。

    “黎雾姐,你好歹也是一个有点名气的钢琴演奏家,戴个高仿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宋思雨穿了一身温婉的裙子,清秀的长相让她看起来清纯又天真,此时分明是笑着,只是那眼底的讥讽不加掩饰,极其有反差。

    黎雾不明所以的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慢腾腾地摸着那颗蓝宝石,随后掀起将目光落在对面的女孩身上。

    不比对面语夹私弹的语气,她显得很平静:“不管是高仿,还是正品,抑或者是十几块钱,几百块钱的首饰,只要我喜欢我就乐意戴,别人的看法于我而言有什么干系?”

    “首饰是因为戴在我身上才发光,而不是因为我戴了某个首饰才耀眼。”

    “再者说,思雨妹妹怎么就这么肯定这条项链是假的?”黎雾缓慢勾起唇角,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被刺激到。

    她越是这样风轻云淡的语气,就显得宋思雨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宋思雨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副样子,总是游刃有余,好似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要成功。

    还有最讨厌她跟津年哥哥站在一块了,都是谢家那群死板的长辈,连上学都要一块,真是可恶,明明津年哥哥这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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