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蕴卖力张罗着。

    在周芮挨个削块的时候，沈明绚和她对望了一眼，突然福至心灵，心底有了个大胆猜测。

    “你不会就是……”

    小熊猫不做应答，伸了伸舌头，拖着尾巴窜下树。

    这位大盗毫不客气地吃完周芮的桃子，姿态从容仿佛在吃小的们给的上供，徐蕴连忙放出倦倦，大兔子性格温顺，刚要上前贴贴，小熊猫突然举高两个前爪，叫了好大一声，迅速逃了。

    “到底是谁的精神体。”

    沈明绚精神体消亡，周芮精神体重创，三个人中就徐蕴是个好的，所以她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能量波动，认出这是精神体，可很快她也发现不对。

    “能量波动太低了，而且她的兽化程度这么高，难怪明绚会认错，”她担忧地说，“这个人……是不是情况不太好啊。”

    精神体是哨向的半身，拥有十分高的智慧，像林妮妮可以口述情报，和人沟通，岩青可以做出各种拟人动作，肢体互动更不在话下，这都是拟人态的。而越接近兽化的精神体，可能越在危险边缘。

    三人面面相觑，这才有一丝生活在疗养院的自觉。

    不过要说兽化程度，其实也没有那么高。

    沈明绚也说不好，反正这家伙好像知道自己暴露了，当晚就大摇大摆推开她的窗子，闯进来打劫了一盘小苹果。

    吃完也不急着走，反倒好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四仰八叉地趴在她的椅子坐垫上，微阖双眼，看上去就要睡着了。

    沈明绚没有椅子坐，只好盘腿坐在床上，局促地看着这好大一团毛绒绒。

    吸气，毛鼓起来，呼气，毛塌下去，沈明绚大气都不敢出，走神想这样老吃饭后甜点也不是个办法，有空还要去山里找点嫩竹子。

    她鬼鬼祟祟，又偷摸了一下毛，小熊猫的毛原来是硬的，十分有韧性的感觉，怪不得说是九节狼，就是毛质干枯，有些糙手，小可怜，这和流浪猫有什么区别。

    本来想等席月回来问要不要抱到医院里去，结果等到很晚，她又困又累，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席月进家时沈明绚睁开眼，发现这只小可怜已经不见了。

    “今天还顺利吗？”

    沈明绚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又三缄其口的，席月有些疑惑地问她。

    还是算了，沈明绚想，谨记小禾医生的忠告，毕竟精神体是私事，难道要问：你知道哪个病人的精神体是小熊猫吗，那如果席月告诉她，是不是也算违规。

    沈明绚挠了挠头，好像CPU都不够烧了。

    “……没事，是有点累了。”

    不忍心麻烦席月，沈明绚打算明天去一趟疗养院，也许……她可以问问禾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