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的二阶灵地、道场,他们已经眼馋太久。
邱家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压而不灭。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并且对林长珩的帮助再度表示感谢,并承诺一旦事成,将奉上一份大礼。
对此,林长珩只是笑笑,没有拒绝。
这是他该得的。
……
此后,林长珩没有过度参与对方的族战议事,直接和澹台绯月离去。
两人回到澹台绯月的楼阁中,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纷扰彻底隔绝。
方才在议事厅中的一切心思,此刻尽数褪去。阁内只剩下熟悉的淡淡馨香,以及彼此之间那份无需言说、却悄然滋长的情愫。
单独相处,气氛瞬间变得不同。
澹台绯月方才在人前的清冷自持,此刻在望向林长珩时,眼眸中不由自主地漾开了温柔涟漪,似水波轻荡。
她抬手为林长珩斟上一杯温热的灵茶,动作流畅自然,却比平日更显几分轻柔。
“林大哥,此行辛苦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温软几分。
林长珩接过茶盏,看着她月光下愈发清丽的侧脸,心中那点因墨师而产生的淡淡愁绪,似乎也被这份宁静温柔冲散了些许。
“无妨。”他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些许打量,“看来你修为又精进了些。”
澹台绯月轻轻颔首,在他身旁坐下,自有一份亲昵流淌其间:
“多亏了林大哥先前留下的丹药和指点,修行虽然艰难,但还是在稳步推进,只是不及符道进展。”
第239章 托付祭奠,驻颜延寿
林长珩微微点头,“你的符道天赋我是知晓的,但修为才是根本,不可荒废。”
“我理会得。”
两人便这般坐在窗边,喝着清茶,轻声交谈起来。
说的多是些日常琐碎,修行体悟,偶尔提及方才邱家老祖之事,也只是简单带过,并不深谈。
随着夜色渐深,下一刻,林长珩起身,手臂微微用力,便将那柔软馨香的娇躯轻轻拥入怀中。
澹台绯月顺从地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而稍快的心跳,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与气息,而后感受到做怪的大手开始游走。
不消片刻,轻声呢喃和“深一脚浅一脚”的泥泞声悄然响起。
“小别胜新婚”再次复刻。
拥有二阶后期体魄的林长珩,横行无忌,单刀直入,杀得敌人人马丢盔卸甲,最后更是在战场昏厥过去。
……
接下来的几日。
林长珩先去拜访了墨师。
墨师此刻躺在榻上,已经没有了昔日的丹师神采、修士气度,与凡间的行将就木的枯槁老人一般无二。
“墨师。”
林长珩上前,轻声唤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榻上的墨师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方才缓缓睁开。
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与洞察光芒、能精准把控炉内变化的眼眸,此刻已然浑浊不堪,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一片灰暗的死寂。
“可是离儿来了?”
他努力聚焦,看了好一会儿,才依稀辨认出林长珩的轮廓。
“……是……长珩啊……”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得如同破旧风箱,气若游丝,每吐出一个字都显得无比艰难。
林长珩的【荣生神通】真意略微运转,给出反馈,对方枯寂之气盈身,这是一种生命走到尽头的腐朽感,“墨师,是我,我来看你了。”
墨师试图动一下,却发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困难,最终只是无力地眨了眨眼,浑浊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微弱的欣慰,有深重的疲惫,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遗憾。
“你……回来了……好…….好……”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气息愈发微弱。
林长珩在榻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墨师齐平。
他看着这位曾经引领自己踏入丹道、对其颇为照顾的长者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即便心性坚韧如他,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涩。
不入高阶,连修士的最后体面都保留不了,只能和凡人一般,在生命将尽时,在病榻等死。
他放柔了声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轻轻放到对方的头侧,“我炼制了一枚丹药,或可让您多坚持些许时日……能够见到离儿来到。”
林长珩担心,墨师年过一百三十岁,是自然枯寂,随时可能溘然长逝,如果见不到墨昭离最后一面,对两人都是莫大的遗憾。
方才送给墨师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