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案里的菟丝花
    晚上,尚城公寓内。

    安排好一切,进入睡梦中的阮清酒,此时正不安地蹙着眉头。

    混乱不堪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入了阮清酒的脑海中 。

    让人感到荒谬,难堪。

    夏天的暴雨猛烈地捶打着房间的落地窗,持续而沉闷的响声,又全部被厚重的窗帘挡在了外面。

    房内的一切显得昏暗又寂静。

    少年悠闲自在地坐在身后的躺椅上,撑着着额头,饶有趣味地盯着面前的人。

    裴野带着不加掩饰的坏心眼,眼神中充满兴味:“求我,阮清酒。”

    眼前的少女似乎是一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还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纤细的脖颈和脸颊上。

    白皙细腻的脸庞被昏黄的灯光衬得越发显眼。

    少女紧张而无措地捏紧衣角,低着的头颅始终没有扬起,沉默而无声,白皙中透着粉嫩的足尖陷进脚下的地毯中。

    僵持的局面中,也不知道是谁先踏出了一步,一瞬间,狭小的墙角里,就被两个人挤满了。

    两个人的视线相对,没人率先动作,寂静在这一片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膨胀,挤压着每一寸空间,任何一点微小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阮清酒率先承受不住地开了口,嗓音中夹杂着怯生生的软糯,湿漉漉的眼神带着走头无路的乞求:“裴野,我不要去A大,你帮帮我,行吗?”

    裴野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光,手指放在阮清酒凹陷的颈窝里,一下一下地轻点着,感受身下人不由自主的轻颤,少年淡漠的眉眼间,没有丝毫的触动,反而冷静地贴在阮清酒耳畔诱哄:“那你用什么来换呢?”

    空气里漂浮的灰尘与裴野房中的熏香混杂在一起,裹挟着窗外泥土的腥气。

    味道裹挟到一起,几乎粘稠到发腻,令人感到窒息,阮清酒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就像是在吞咽下粘稠,沉重的棉花。

    艰难,苦涩。

    以至于她再次开口时,一向清越的嗓音沙哑着,带着滞色,像是在磨砂纸上狠狠擦过一样,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微不可察的字。

    话语落下后,随之而来的是裙角摩挲小腿的窸窣声,男人喉间的吞咽。

    所有的一切都包裹着被困于墙角与男人身下的阮清酒。

    阮清酒感到膝盖发酸,几乎要维持不住时,听到了门外突然传来的声响,慌张地想要站起来,却又被男人恶劣地按了回去。

    门外。

    “阿姨,你见到酒酒了吗?我怎么没在房间里找到她?”

    阿姨:“是不是出去了?”

    “这么大的雨,她现在能去哪?”伴随着模模糊糊的嘟囔声,女人的声音逐渐走远。

    阮清酒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又开始重新跳动,仰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裴野,纤长的睫毛因为难受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稀薄到无法呼吸,裴野的视线像是带着温度的指尖,一寸寸地碾过阮清酒的皮肤,平静的瞳孔下暗潮翻涌,只有乱了的呼吸和发红的眼尾彰显着面前人的不平静。

    没过几天,阮清酒收到那张A大的录取通知书,简直快要疯了,她头一次不顾裴家上下人的眼色,失控地冲进裴野的房中,质问他:“你答应我了?裴野,你明明同意了?为什么要耍我?”

    阮清酒后面的声音几乎要失声,她跌倒在地,无助地蜷着自己的膝盖,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痕迹。

    裴野脸色很平静,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似乎没有意外阮清酒会是这个反应。

    等阮清酒发完脾气,裴野只是走到阮清酒身边,俯下身子,钳住阮清酒的下巴,擦干她脸上的泪珠,俯身说了一句话。

    “阮清酒,你……不可能。”

    裴野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响在阮清酒的耳边,就在阮清酒要听清那句话之前,她陡然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阮清酒捂着吃痛的脑袋,整理着脑海中的信息,通过这场梦,阮清酒的记忆突然恢复了许多,本来被一层层迷雾所遮掩的朦胧的记忆显影了出来。

    阮清酒倚在床头,眯着眼睛,想到梦中和裴野的纠葛,带着诘问,呼叫系统:“怎么回事?这还有隐藏剧情?”

    系统在一旁讪讪地打马虎眼。

    “可能吧。”

    阮清酒轻轻地撩起头发,扭过头,轻轻地呵了一声。

    阮清酒放任系统敷衍过去了,但条件是系统为她提供案件的资料。

    于是,阮清酒皱着眉头看着手中拿到的关于叶子策的信息,她想从这之中找出他和凶手之间的关联。

    至于后面受害者的信息,系统给她隐藏了,她查不到,只能等下一次命案发生时,她才能得知。

    阮清酒仔细地观察自己手中的照片,这是案发现场的照片,阮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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