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柠:“……” 剧本里没写这么细啊。
旁边的蒋彻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被牧谭湛用手肘捅了一下。
傅斯年坐在谈让斜对面,手里把玩着代表管家的铜制钥匙,目光平静地掠过云柠微微僵硬的侧脸,又落到谈让那张写满“专业”和“莫挨老子”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搜证环节,大家分散开在房间里寻找线索。
谈让在一个书架的暗格里发现了一本残破的日记,正要仔细翻阅,云柠走了过来。
“林侦探,找到什么了吗?”她轻声问,目光落在谈让手中的日记上。
“嗯。”谈让应了一声,注意力全在日记的内容上。
“需要我帮忙吗?”云柠凑近了一些,似乎想和他一起看。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来。
谈让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他不是讨厌香水,只是不习惯陌生人靠得太近。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将日记本往自己这边偏了偏。
“暂时不用,谢谢。”
云柠看着他疏离的举动,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按照剧本设定,继续扮演着对侦探充满信赖和好感的角色。
傅斯年站在房间另一角的壁炉前,看似在检查炉灰,眼角的余光却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他拿起一个看似是装饰品的银质烛台,在手里掂了掂,指尖在烛台底部某个不明显的划痕上轻轻摩挲着。
第一轮集中讨论时,矛盾开始激化。
蒋彻云扮演的记者一口咬定牧谭湛扮演的医生有重大嫌疑,理由是他在案发时间行踪不明。
牧谭湛则据理力争,搬出医学知识证明自己的清白。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安黎扮演的交际花则在旁边煽风点火,试图把水搅浑。
谈让冷静地听着众人的发言,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大脑飞速运转,整合着零散的线索。
傅斯年偶尔会补充一两句关于古堡结构和仆人作息的信息,语气平稳,却往往能点破关键。
云柠几次想插话,都被激烈的争论打断。
她有些无助地看向谈让,却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注意到她,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推理中。
第二轮搜证,谈让和傅斯年几乎同时注意到了壁炉里那点不正常的灰烬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仔细检查壁炉内部。
“这里。”傅斯年压低声音,用镊子从灰烬深处夹出一小片没有完全烧毁的、带着奇特纹路的纸片。
谈让凑过去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傅斯年的侧脸,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混合着一点点消毒水残留的气息。
他顿了顿,接过镊子,就着光线仔细辨认纸片上的痕迹。
“是乐谱的一部分。”他肯定地说,目光锐利地看向坐在钢琴旁的云柠。
云柠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剧本里她的角色确实和音乐有关,但这片乐谱……
接下来的推理环节进入了白热化。
谈让凭借强大的逻辑能力和傅斯年提供的细节信息,一步步抽丝剥茧,将矛头指向了看似最不可能的云柠。
云柠一开始还试图用演技辩解,但在谈让抛出一个个铁证,尤其是那片乐谱与她角色背景的致命关联后,她的防线逐渐崩溃。
剧本要求她在这个阶段情绪爆发,她确实也演出了那种被揭穿后的惊慌、不甘,以及……对侦探复杂的情感。
“是!是我做的!”云柠按照剧本,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恨,“他该死!他欺骗了我,利用了我的感情!林侦探,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最后一句,带着剧本角色和一丝她个人真实情绪的投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大家都被云柠投入的表演带入戏了。
谈让却仿佛完全没接收到那丝额外的情感信号,他面色不变,语气依旧冷静得像在陈述工作报告:“动机成立。但杀人手法和时间线上的漏洞,你需要解释一下关于……”
“噗——”蒋彻云再次没忍住笑场,“让哥,你是魔鬼吗?这时候还在抠细节!”
傅斯年看着谈让那副“案情面前无情欲”的专注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最终,在谈让近乎“冷酷”的推理和傅斯年恰到好处的补刀下,真凶云柠被成功票选出来。游戏结束。
DM宣布了结局,并对谈让和傅斯年的精彩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
从剧本杀店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哇!太过瘾了!”蒋彻云还在兴奋地回味,“让哥你和傅医生配合也太默契了吧!简直像开了天眼!”
“是啊,逻辑太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