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让的沉默,适时地打断了蒋彻云,“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让哥自己有数。”
蒋彻云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多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移了话题:“对对对,吃肉吃肉!让哥,再给我来串腰子!”
烧烤局持续到深夜。
大家喝了不少酒,聊着工作、生活、以前的糗事,气氛热烈。
散场时,谈让叫了代驾。
坐在回家的车上,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流光溢彩,酒意微醺,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连同今晚朋友们的话,一起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蓝色的头像。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关于相机和看展的对话。
他手指悬在输入框上,犹豫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发,关掉了手机。
车子停在清源苑楼下。他付了钱,下车。
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
他走进单元楼,电梯缓缓上升。
到达12楼,电梯门打开。
他走出来,看到傅斯年家的门缝底下透出灯光,他还没睡。
他站在自家门口,拿着钥匙,却没有立刻开门。
谈让转过头,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去敲开门,问个明白。
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问他是不是真的像蒋彻云他们说的那样。
可是,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最终,他还是没有动。
他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成年人的世界,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烦恼?
为什么一直被傅斯年迁就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