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处理了几封工作邮件,又看了看今天采访的记录。
期间,傅斯年发来消息询问情况。
【R:在打针,观察。医生说问题不大,别担心。】
【F:好。谢谢。大概还需要多久?】
【R:估计还得一两个小时。你忙你的,结束了我带它回去。】
【F:麻烦你了。我尽快结束过去找你。】
【R:不用,你忙。】
发完消息,谈让继续低头看资料。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身边有人坐下。
他抬起头,看到傅斯年不知何时来了,就坐在他旁边。
他应该是刚从医院赶过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你怎么来了?病人看完了?”谈让有些意外。
“嗯,提前结束了。”傅斯年看着笼子里睡着的元宝,眼神里是清晰的担忧,“它怎么样?”
“打完针好多了,睡着了。”谈让说道,“医生说观察一下,没问题就可以带回去了,注意饮食。”
傅斯年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谈让:“今天真的谢谢你。”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和真诚,让谈让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举手之劳。”谈让语气平淡,“元宝也是我……朋友。”
傅斯年听到“朋友”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微光。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等待着元宝观察结束。
窗外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这一刻,没有试探,没有套路,只有因为共同关心的“朋友”而产生的、平淡而真实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