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第一次玩,动作标准而流畅,像一只优雅而有力的豹子,轻松地攻克着一条条线路。
他偶尔会停下来,看着下面正在努力向上的谈让,给出一些简单的指点。
“重心往左一点。”
“脚踩实,用腿部发力。”
“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嘈杂的岩馆里清晰地传到谈让耳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谈让按照他的指点调整,果然感觉轻松了不少。
他爬到顶端,拍了拍代表终点的岩点,然后按照教练教的方法,利用绳索缓降下来。
落地后,他有些气喘,额头上都是汗,但脸上带着畅快淋漓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傅斯年递给他一瓶水。
“还可以。”谈让接过水,灌了一大口,“比想象中有意思,就是有点费胳膊。”
“多练几次就好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又尝试了几条不同难度的线路。
期间秦越也过来跟他们聊了几句,对谈让的学习速度表示赞赏。
“可以啊谈老弟,有天赋!下次再来,让斯年带你玩更刺激的!”秦越拍着谈让的肩膀说。
“行啊,没问题。”谈让爽快地答应。
运动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四点多。
两人都有些累了,便去淋浴间冲了个澡,换回自己的衣服。
走出攀岩馆时,夕阳正好,给整个创意园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晚上……”傅斯年一边走,一边像是随口提起,“你有安排吗?”
谈让这才想起晚上的同学聚会,说道:“哦,对了,蒋彻云说晚上有同学聚会,你知道吗?”
傅斯年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嗯,班长也给我发了消息。”
“你去吗?”谈让问。
傅斯年看向他,反问道:“你去吗?”
“我……答应蒋彻云了。”谈让说。
“那我也去。”傅斯年的回答很干脆。
谈让愣了一下。
所以傅斯年是因为听说他要去,才决定去的?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但他没有深想,点了点头:“那……晚上见?”
“晚上见。”傅斯年颔首。
两人在停车场分开,各自开车回家。
谈让坐在车里,看着傅斯年的车先驶离。
他回味着下午攀岩的畅快,又想到晚上的同学聚会,心情有些微妙。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离聚会开始还有两个多小时。
他发动车子,汇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