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承业伏法后,朝堂迎来短暂的平静,可一场更为隐秘的危机,正悄然笼罩在东宫之上。卢承业虽死,其心腹谋士秦无殇却侥幸逃脱。秦无殇精通毒术与易容术,对卢氏忠心耿耿,更对策划毒计陷害萧允谦失败之事耿耿于怀,决意用最阴狠的方式报复——以奇毒暗杀萧允谦,让他在痛苦中死去,且无人能解。
秦无殇潜伏在京城暗处,耗时三月,炼制出一种名为“蚀心散”的奇毒。此毒无色无味,可溶于水酒之中,中毒者初期毫无异样,三日后才会发作,发作时五脏六腑如同被毒虫啃噬,痛苦不堪,七日之内便会毒发身亡,且世间少有解药。为了确保毒计得逞,秦无殇易容成一名游方道士,凭借精湛的医术与口才,混进了东宫举办的祈福法会。
东宫举办祈福法会,本是为了祈求国泰民安、帝后安康,宫中上下皆参与其中,场面热闹非凡。秦无殇混在道士之中,趁着众人不备,悄悄将“蚀心散”投入了萧允谦每日必饮的清茶之中。他做得极为隐蔽,无人察觉,待法会结束后,便悄然离开了东宫,隐匿起来,等待着毒发的时刻。
法会当日,萧允谦与往常一样,处理完政务后回到东宫,喝下了那杯被下毒的清茶。他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只觉得今日的茶似乎比往日更淡了些,却也并未放在心上。
三日后,萧允谦正在书房批阅奏折,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紧接着,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烧,又似被钢针穿刺,疼得他浑身冷汗直流,蜷缩在地上,难以忍受。柳明玥听到动静,连忙冲进书房,看到萧允谦痛苦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允谦哥哥,你怎么了?快传太医!”
宫女太监们也慌作一团,连忙跑去传太医。很快,太医院院判带着几名资深太医赶到东宫,为萧允谦诊治。可无论太医们如何把脉、施针,都查不出病因。萧允谦的脉搏时而急促,时而微弱,面色发青,嘴唇发紫,痛苦得不断呻吟,却始终查不出症结所在。
“院判大人,靖北王到底是怎么了?”柳明玥焦急地问道,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院判面色凝重,摇了摇头:“皇长孙妃娘娘,靖北王的症状极为奇特,臣等从未见过,实在查不出病因。”
太医们轮番诊治,试遍了各种药方,都无法缓解萧允谦的痛苦。萧允谦的病情越来越重,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清醒时便被剧痛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柳明玥日夜守在他床边,衣不解带,悉心照料,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痛苦不堪,心中既心疼又无助。
消息传到皇宫,萧景琰与苏清鸢心急如焚,立刻前往东宫探望。看到萧允谦痛苦的模样,萧景琰心疼不已,怒声道:“太医院都是一群废物!连靖北王的病因都查不出来,留你们何用!”
苏清鸢虽心中焦急,却依旧保持镇定。她仔细观察着萧允谦的症状,又询问了近日东宫的饮食与接触过的人,心中渐渐有了猜测:“皇上,允谦的症状不似患病,倒像是中了奇毒。”
“中毒?”萧景琰心中一惊,“可太医们并未查出中毒的迹象啊!”
“这正是奇毒的可怕之处。”苏清鸢沉声道,“此毒定是无色无味,且发作缓慢,中毒初期难以察觉,发作后又极为隐蔽,寻常太医根本无法识别。看来,是有人蓄意下毒,想要置允谦于死地!”
她立刻下令:“传朕旨意,封锁东宫,严禁任何人出入;彻查近日出入东宫的所有人员,尤其是祈福法会的道士与宫人,务必找出下毒之人;同时,张贴皇榜,遍寻天下名医,若有人能解靖北王之毒,赏黄金万两,封官加爵!”
旨意下达后,京城立刻陷入一片紧张之中。禁军封锁了东宫,对所有出入人员进行逐一排查;官府则全力追查祈福法会的道士,尤其是那名易容的秦无殇。可秦无殇早已隐匿得无影无踪,查无音讯。
皇榜张贴后,不少名医纷纷前往东宫尝试诊治,却都束手无策。萧允谦的病情越来越重,身体日渐虚弱,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柳明玥心如刀割,整日以泪洗面,却始终没有放弃,她亲自为萧允谦熬药、擦拭身体,日夜祈祷着能有奇迹发生。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一名白发苍苍的老郎中来到东宫,自称能解此毒。此人便是隐居在钟南山的神医玄机子,他偶然得知京城皇榜,便专程赶来。玄机子为萧允谦把脉后,面色凝重地说道:“靖北王中的是‘蚀心散’,此毒乃天下奇毒,无色无味,发作缓慢,七日之内便会毒发身亡。幸好靖北王体质强健,又有护心镜护体,延缓了毒发速度,如今还有三日的时间,若能找到解药,尚可救治。”
“解药?什么解药?”柳明玥连忙问道,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蚀心散’的解药,需要三种药材:天山雪莲、深海珍珠与西域曼陀罗。”玄机子道,“天山雪莲生长在极寒之地,深海珍珠产于南海海底,西域曼陀罗则在西域大漠之中,三种药材皆极为稀有,且路途遥远,想要在三日内集齐,难如登天。”
萧景琰立刻下令:“传朕